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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节(2/3)

他的心是谢茉的。

在谢茉穿书前的时代,耍氓多为拘留罚,可在当前的七十年代,罚手段和后续影响可要严重得多,轻则劳动改造,重则吃生米。后来有一项罪名便是“氓罪”,直到十几年后才被拆解取消。

辩解:“我是被袁向红的。她给我下,趁我没留意拿住我把柄,胁迫我跟她结婚,我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前程,但我爸不能有一个污的劳改犯儿,你知的,现在的环境容不得丁错。我爸是整个家的支,他不能有事,我只能妥协……”

谢茉差气笑。

白江河指天对地,言之凿凿。

谢茉丁不理会他的剖白,反而好奇问:“你被了什么把柄啊?”

照他的剧本,她怕不得愧疚到反求他原谅,然后你侬我侬互诉衷,有情人终成眷属?

可——

袁向红作为革委会的小目,霸占了一臭老九的小院,那天她喊自己去帮忙收拾,谁知去卧室换灯泡时,袁向红故意把他脚下凳踢歪,毫无防备的他倾斜,不慎搂住袁向红扑她床铺,听到响动的其余人蜂拥而来,见状纷纷起哄,袁向红威胁自己承认两人在谈对象,不然就举报自己耍氓……

他怎可能拗得过全家人。

“我发誓我对袁向红只有纯洁的友情,我心里的那个人是谁,你不知吗?从几年前开始,我的心思就没变过,以后也不会变。”

以后若有机会,她不介意落井下石,痛打落狗。

想到袁向红的算计,羞恼、愤恨霎时浮上他底。

他的行为不涉律法,但私德品格有亏。

他从不曾真正背叛自己的情。

何况,袁向红的恫吓也着实让他惧怕。

所以,他妥协了。

谢茉的目光从他梳得溜的发过,年纪轻轻,一油腻味。

是想来原以前太单纯,以致这人张就老cpu了。

谢茉脱问了。

白江河扭过神,说:“不怎么说,失约就是我不对。家里三代七八人,我实在没办法不顾他们死活,随心任。你一向最通情达理,一定可以理解我的难,对吧?”

他毁约失信,另娶他人,还有脸来跟受害人诉苦,要受害人原谅,照他的话理解,那她不原谅还是无理取闹了?

在这风雨飘摇的年月,谢茉可以理解白江河如今于谨慎和自保所的决定,但理解不代表原谅。

瞧着白江河难看窘愤的脸,谢茉了然,她猜对了。

谢茉别开,推车走,又被白江河阻拦,同时还听他满期待地问:“你能原谅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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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向红的爸爸虽然只是个大学后勤门主任,但她爷爷在省里就,分组织,有他提挈,他爸的官路能更顺更远。至于他妈,曽不止一次跟他讲“门嫁女,低门娶妇。”的理,明里暗里说谢茉大小脾气,人又气不好伺候,而袁向红则稳重能拿住事,会是他青云路上称职的贤内助。

她是真的好奇,小说中并没记载,不过以她看了多本年代文的经验推断,如果一男一女因设计结婚,多半绕不开一个词:耍氓。

白江河

氓的罪名一旦成立,不仅他会败名裂前途尽毁,还会连累他爸为官清誉,这会造成非常麻烦,甚至严重的后果。

谢茉不想和他多纠缠,便随敷衍说:“新婚愉快,原谅你了,现在能让我离开了吗?”

不论是现今原主的不知所踪,还是书中“谢茉”跌泥潭的人生,都和白江河有或多或少,直接或间接的关系。

而他爸妈了解情况后,偏还积极主动去促成这门婚事,他大致清楚他们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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