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刺客袭来，他侧躲过，同时剑刺伤刺客的大，刺客惨叫跌倒，又被他顺势补上一剑，送人归西。

既然已经被人破份了，韩燕也不再遮掩，他利落地收剑鞘，对二人客气地笑笑，算是应下这一份。

不过康白礼毕竟是荆州人士，虽不能说对荆扬两州的官吏了如指掌，但对执掌扬州兵的总兵兼领提督，还是有所耳闻的。

年鸣英脸有一瞬凝重，为刑侍郎，他对大雍的律法可谓是了然于心。

常嘉借着娘的手上的力站起来，他摇摇，有气无力：“娘，我没事。”

来到常嘉边，她吃力地扶起儿，嗓音微颤：“嘉儿，可有伤着，你告诉娘，可是伤着哪了？”

常嘉只好伸手覆在娘手背上，冰凉的手心拉回了女人些许神志。

似是还没意识到这话什么意思，娘神怔怔，嘴里喃喃重复了一遍常嘉的话：“……死了。”

虽然亲目睹了一幕杀父，但他自己也不见得的有多好，多五十步笑百步，的没那么明显罢了，因而也就说了一句心狠。而这句心狠也不是为着常嘉杀了常五，而是为半大少年能拿命去赌，毕竟但凡扑上去的力少几分，刚才被割断咙的便不是地上躺着的人，而是自己了。

“韩提督来的正是时候，何罪之有？”

娘茫然地环顾小院，呆愣一会儿后，她扶着门框艰难地站起来，顾不上沾血的裙角，踉踉跄跄地向儿奔去。

青年黑玉冠，腰上是寻常官吏常用的乌角带，一袭无半杂的墨常服，脚上蹬的也是黑皂靴，整个人从黑到脚。

乾一知晓自己主平安无事，一直绷着的心弦终于能松懈几分，他侧开，后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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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鸣英和康白礼也收剑走过来，二人都是京官，对地方上的官员了解不多，因此并未认此人是谁。

要不是今夜月清亮，还真难留意到有这么个人。

一场屠杀便就此落下帷幕。

对常嘉的所作所为，陆执徐无意给与更多评价。

他抬看去，却对上一双淡漠的眸。

此时院中的刺客已经死伤过半，剩余一些残兵败将，在皆是锐侍卫的围剿下，抵抗不过半刻钟，便纷纷成了刀剑下的亡魂。

康白礼目光微动，沉片刻后率先行礼：“韩提督。”

娘顺着儿的目光看去，之前院中的情景太过混，她竟不知常五居然回来了，长久以来对暴力的畏惧，让她扶住儿臂膀的双手无意识掐，哪怕常五一动不动，她也怕得很。

陆执徐将手中长剑递给

本就破的小院更是的不成样。

陆执徐微微算是回应。

不过此时无人在意这对母，待收拾好院中残局后，乾一带人上前行礼：“殿下可无恙？”

他看着常五旁开的血迹，轻声：“娘，他死了。”

他简单还礼后便看向陆执徐，说：“臣救驾来迟，殿下恕罪。”

乾一带人赶到小院，正好目睹这一幕。

年鸣英听到这声韩提督，下意识思索提督是何职位。

提督一职京都不常有，多是地方上设置，且多为一洲总兵兼领，荆州的几位提督他是见过的，并没有此人，又并未听到来人拒绝这一称呼，那便只能是其他州郡的提督，而离荆州最近的便是扬州。

不过更有特的还是青年的装扮，浑上下无一装饰，可谓是简单到极致。

不过他还没忘自己何境地，很快便错开目光。

说着他看向地上常五。

他打量这人的相貌，来人是一位黑衣青年，看起来年岁不大，应是武官，材，给人一英武之，尤其是双，似乎是混有胡人的血统，异于常人的邃，很有个人特。

各州的提督无召不得离州，不然便是渎职之罪。

不过他脸上的异样转瞬即逝，并未显人前，反而随着康白礼上前行礼，笑问：“阁下可是扬州韩燕，韩提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