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无法遮挡小姑娘明亮的双，时间久了，姜静行被她看的略微不自在。

毕竟这不是自己女儿，姜绾倒是时常这么望她，她不仅不尴尬，还极大满足了她作为父母，对得到女儿认同的渴望。

为了缓解上的不自在，姜静行岔开话题：“这荷池景清幽，倒是弹琴的好地方，你时常练哪些曲，可有广陵散？”

朴玲摇，广陵散太难了，她还弹不好，师父总说她心境不够。

她鼓起勇气说：“玲儿听闻姑父今日心情欠佳，不如玲儿为姑父演奏一曲，好宽解姑父心绪。”

闻言，姜静行挑眉，颔首应：“自然好。”

“姑父随玲儿来。”朴玲回看向明，摇示意她不必跟上。

荷池虽然偏僻，但也是府中一景，池边建有遮风挡雨的凉亭，亭中石凳石桌一概不缺，亭角灯笼有些陈旧，却足够将琴弦照清楚。

朴玲放下手中古琴，接着从袖中掏手帕，亲自将前桌椅拭净，丝绢过糙的石面，发轻微的声响。

当她转拭另一时，姜静行叫住她，示意她不用，然后直接坐了上去。

朴玲一愣，姜静行笑：“明日就要换新衣了，不净都一样。”反正都是要洗的，等听完这首曲，她也要去睡觉了。

朴玲抿一笑，在她对面落座，素手拂过琴弦，指尖起落，琴音或或低，倾泻而。

姜静行沉浸在曲中，轻易便听是何曲。

张琴代语兮，聊诉衷，是凤求凰。她边听边评价：其音婉转悠扬，其情真挚人，朴玲这首凤求凰已然比肩大家了。

倒不是说她认识什么大家，只是有人琴技也是不凡，虽然不善此曲，却还是被着弹了几回，期间淌的情意，与之一般无二。

似是想到什么开心事，姜静行嘴角弯起，温柔的微笑来。

见到她嘴角这抹微笑，朴玲脸上的笑容越发甜，不知不觉间，心中的情逐渐和琴声呼应，琴声越发动人心弦。

一曲终了，姜静行从回忆中，看向朴玲，问：“曾有人对我说过，弹这首曲，最少要三分情意，若是无情，再超的琴技也不完。”

“你可是有了心的男？”

刚弹完琴，朴玲两颊粉红，气息尚有不稳，但她还是咬牙。

亭中气氛变得沉默，姜静行想到刚才朴玲说自己不愿嫁人，看来不是不愿嫁人，是不愿意嫁给其他人。

有些话，其实不应当是她这姑父的问来，但小姑娘每日夜间来此练琴，想来也是苦闷的不行，若是再闷着，怕是该闷病来了。

姜静行斟酌着语句她：“你娘知晓此事吗，可是你娘不同意？”

朴玲低抚摸古琴，微不可见地，其他的一句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