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会。

严肃里又透着一好笑。

徐闻打定主意要攀咬顾家，了气继续，“既已经了脚，接下来的事我也不瞒大人。顾氏与方大人，这里的事一言难尽。”

“今日场中，连我在内，族学下场八人。顾云斐考前买题，我抄袭，顾悄、顾影朝、原疏与黄五，这四人也不净。他们与朱樟五人联保递的结状，可今日座位榜上，压没有朱樟位置，想来这县考资格，也是仰赖方大人放。”

这番话下来，连最稳重的顾影朝也变了脸。

早先他就十分忧心朱樟，这会又为原黄二人的那两锭黄白搅了心神。

原疏与黄五，脸也不好看，恨不得上去堵住徐闻的嘴。

“一个才学月余的纨绔，考上案首，若不是提前知考题，怎么可能到？至于最后一位……”徐闻恶狠狠的目光，定在顾憬上，“就是他居心叵测，卖消息给我。方知县如何同顾总兵易，又如何的题，还请大人问问他！顾憬，我的这条……好狗。”

顾悄挑了挑眉。

他还记得内舍第一天，徐闻用“纺织娘”挑起他与顾憬不合时，丢下的那句“那死脑，是只不会叫的狗，可咬起人……特别疼”。

这般看来，是疼。

少年被到名，并不见慌张，依旧是那副怯懦又沉的模样。

他垂低语，“大人，我与徐闻虽为同窗，但并不熟悉。空白，学生不屑辩解，若要指控我罪名，那便叫他拿证据。退一万步说，就算我真有本事拿到考题，又为什么要便宜他，一个我本不熟的人？”

徐闻自然拿不证据，生生气一血来。

顾悄离得近，躲闪不及，衣袖下摆沾了些血沫，还好一红，倒也不打。

但他还是冷漠地把椅往旁边挪了挪。

徐闻：……

堂审再度陷僵局。

“小，你攀扯的人倒是不少！”汪铭叹了气，语不惊人死不休，“果然，还是板打轻了。”

考生们又微微躁动起来，显然认为监察的话，并不公允。

“接下来，咱们一样一样分说。”汪铭摇了摇，“首先当是考题一事。方大人，就由你自行说明，‘门如见大宾’，这题由来吧。”

方灼芝气哼哼叫教谕抬上来一个大号木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