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好？”

大一拍大, 血压都上来了，“哪是不好, 简直误人弟！你可知，昨天顾悄上完课，散学路上我那兔崽一路鬼叫，没没尾说什么隔赵老偷了我的钱给他孙买李，把临街周五气了棺材……这挨千刀的，好生又让那两家听着了！”

“这……这不是瞎胡闹吗！族学也不？”阿婆显然震惊了。

“？谁！反正我们气得够呛，无论如何是要去族学讨个说法的！”

一同为人津津乐的，还有另几则八卦。

比如，知府上宾、京中贵人，那位神秘的谢大人在休宁羁留半月，终于回京。

顺带，他还带走了谢家落在外的外孙，那一跃龙门的幸运儿不是别人，正是顾家大房庶，顾影偬。

再比如，坊间开始有小消息，说谢家这趟下来，其实是求亲来的。

谢家与顾家有一纸御赐的婚约，谢家瞧上了顾家的小小，这不，兄妹挨打，就是因为公然去谢大人跟前退婚，闹得两家难看，顾家为全两家脸面，不得不将这双不懂事的儿女伺候，以儆效尤。

顾家的小车一路哒哒穿城而过。

知更被打得爬不起来，赶车的换成了苏朗。

城里多数人认得顾家车，却并不太避讳。

这些闲言碎语听得清的、听不清的，总之传了一路。

顾劳斯一夜未睡，又遭心重创，还得打着呵欠听这些八卦，实在是心累。

学里也不清净。

顾悄明显觉到，今日份他走在学里，回率飙升，贼贼脑看戏的同窗多了许多。

远远见他四肢健全、健步如飞的模样，同窗无不扼腕，待走近些，看清他虚浮的脸、无神的双目，这才兴起来。

尤其是，当原疏、黄五也着大的黑圈，卡着夫的上课铃现，这铁三角要散架的模样，叫同窗们几乎喜极而泣。

被碾压过度的内舍诸人：看到你们过得都不好，我们就舒适了。

好在小班与顾悄亲近，没有拿这些闲话膈应他。

唯一不省心的，便是那多来的老学生。

汪铭竟真的把自己当下舍学，不仅一本正经找了个位，还自助给自己了个“对”。

看看被拉过去“结对”、便秘一般的顾云，再看看捻须仰首的老大人，顾悄心里直犯迷糊，也不知教授他老人家端坐在一群鼻涕呼啦的小童中间，究竟是怎么自我定位的，是准备当拉gdp的火车，还是想要装拖后的板车尾。

下舍今日主学千字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