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蓉蓉顿了顿，冷声开：“不好意思，家里比较简陋，不方便外人去。”

于蓉蓉：“你是公安局的啊，又不是查，我不想跟你说。”

冯卓丝毫不张，将提前编好的话说了来。

“他们两个人都是我们县城的，男人叫小赵，他生病了，俩人为了医疗条件才来的京市，我上次不是去医院买药了吗，正好碰见了，今天他约我来是想跟我了解一下咱们服装厂还有没有工位，我也顺便来看望一下朋友，我刚把他送到医院，这毕竟是生病的私人事，我就没跟你提过。”

郑明珠更委屈了，“刚才我想跟你朋友打声招呼，结果她直接摔门屋了，不让我去。”

郑明珠有些尴尬的站在外面，好在外面也没人，她转找了个地方停自行车。

于蓉蓉撇撇嘴，“我屋小，也没那么多椅，你直接说吧。”

于蓉蓉在屋里默默翻了个白，等着冯卓敲门。

“嗯，但小赵得的是癌症，活不了几天了，他刚才跟我说了，说上钱也不多了，准备这几天就带着媳妇儿回去。”

等开了门，冯卓这才看向于蓉蓉：“于同志，你男人我已经帮忙送去医院了，他让我回来跟你讲一下报考的事情。”

“明珠？”冯卓皱皱眉，“你怎么在这儿？”

随后，于蓉蓉脆转，屋将门关了上去。

冯卓跟郑明珠骑着自行车离开，路上郑明珠再次抱怨：“你这都是什么朋友啊，刚才的态度太差了，我看你还是不要帮他们了。”

“啊？”郑明珠愣了愣，“你不是说他们留在京市看病吗？”

郑明珠有些委屈的走过去，“我早上想给你送早饭，然后陪你去买礼品，结果看见你朝着这边来了，我追了一路才追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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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明珠信了冯卓的话，却仍是有些疑惑：“那你怎么又回来了？”

“这里都谁在住？”郑明珠换了话题。

冯卓皱起眉，“你多担待，她……她是我朋友的媳妇儿，两家条件差，脾气也不太好。”

冯卓沉默了片刻，淡淡：“没有关系，再过几天，他们就走了，以后再也看不见他们了。”

冯卓看了郑明珠的自行车，没有多问，反而笑：“原来是这样，那正好，咱们去说吧。”

“你……你怎么在京市也有朋友啊？”

她的不合让冯卓皱了皱眉，但因为有证明在，只能了。

“我又没求着他来。”于蓉蓉哼了一声，脆：“冯卓同志，要不改天我男人在了再说吧，我瞧着你对象有些介意呢。”

冯卓扭过，无奈的看了郑明珠。

意思是你看吧，她这人就是这样。

“去？”

冯卓说话时声音很大，屋里只隔着一面墙，于蓉蓉很容易就听见。

本以为要等到中午，结果还不到一个小时，就看见冯卓回来。

她才不冯卓这些烂事儿呢。

“小赵媳妇儿找不到工作，她就想着试试考，想问问我报考程，他们乡下来的不懂这些，刚才我本来想说呢，结果小赵忽然肾脏疼起来，就先送他去了医院。”

郑明珠本来还有些不满，可听了这话，骂了句活该以后，也就不再多问了。

郑明珠立刻就恼了，瞪了于蓉蓉：“你们找冯卓帮忙，就这个态度？”

想，“那我能去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