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倒在病床前，看着姥姥欣地咽下最后一气，心电图滴滴归零。

等等！裴澈突然转，咬牙切齿：“后来我掉的校服名牌，是不是被你捡走了？！”

“——朝觉，朝觉！”

“睛只是一官，过滤掉睛所见的是非表里，用心能悟真实的善意，你看别人是这样，别人看你也是。”

天幕像倾盆大雨一样扣下来，他在公站焦灼地等待。

空无一，几组凸起的组成了寥寥几个盲文符号。修长的手指抚过，读三个字的同时，耳边仿佛响起少年低低的声音：

简单的三个字：【对不起。】

裴澈想了想：“其实也倒霉的，当时有个男生翻栅栏把摔骨折了，学校连夜安了投灯，天天派老师巡查，你说不定后来又回来过，只是我们没碰……”

贺朝觉失望地捂着，他再想不起来，那个人又现怎么办。

贺朝觉脸恍惚，捂着皱眉：“应该是吧，我怎么不还给你呢？”

“朝觉。”裴澈轻轻握住他的肩膀，温柔的声线似曾相识，一难以言说的觉战栗着爬上来。

裴澈轻笑：“幸好你捡到了名牌，不然要怎么找到我？”

后脑猛地一痛，天旋地转。

贺朝觉姥姥的祭日也在元旦前一天，没记错的话，就是在三那年。

突然面一变，攥住贺朝觉的手：“……没事，别想了。”

*

裴澈瞬间心疼得不行，亲亲人的睛，轻声哄他：“今天想起来这些就很好了。”

贺朝觉抬看天上的月亮，去摸那块写着盲文的牌。

两人沿着栅栏来回走了几圈，直到夜幕降下，投灯都打开。

青涩的歉意击穿岁月，戳在他的心，似乎有零星画面闪过，又消失。

贺朝觉还在纠结：“我都捡到名牌了，为什么不早找到你呢？”

他记起来了，约定的那晚是元旦前夜，他要作为主持人登台报幕。

回过神，裴澈又有庆幸。两人约定换姓名的那晚，贺朝觉失约，后来他等了半个月，也没有等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暴雨打视线，他转向地往医院狂奔。

净矜贵的少年打开车门，满泥的他坐在保养得的真坐垫上，兜里揣着一小块名牌。

他们满打满算“见”过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甚至不知对方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

拉着贺朝觉在旁边的栅栏坐下，两人的西装都沾上了泥土。裴澈把靠在人肩膀上，声音带着不可思议：“居然是你！”

贺朝觉倔地站起，环顾四周，试图找到更多记忆的蛛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