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收结束了。

莫大山一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

“不够也得够了，退下吧！晚上再来伺候。”

姑嫂俩说说笑笑，在平静幸福的日里度过一天又一天。

“奖励？”方柔秀眉微微蹙起，装作没听懂的模样，抖抖肩避开莫大山的手。

方柔终是没忍住笑声，一扫方才的羞傲，神坦然地说：“你还小，有些事还不懂。你哥好着呢！方方面面都好，我就喜他那粘糊劲，等你长大成了亲，便懂了。”

大到如何同屠宰场谈生意，如何理猪场，如何分活计，如何理那些上山找茬的乡亲……

得了媳妇的关心，莫大山顿时觉浑充满了力量，心激无比，临门前，左右瞧瞧不见秀桃的影，他立凑到方柔面前，满期待问：“阿柔，看在我那么辛苦的份上，是不是该有奖励？”

“嗯，会的，放心好了。”

小到日常的巡山、喂喂猪、挑粪、洗猪栏等脏活累活。

他前脚刚走，后脚秀桃就从屋里走来，嫌弃又疑惑地问方柔：“嫂，我哥怎么变成这样了？一天到晚黏黏糊糊，你怎么受得了啊？还亲一，咦，换作是我肯定叫他一边去，以后我夫君可不能这样。”

“不够。”莫大山傻笑。

莫叔一刻也不歇息，不停蹄投养猪场的工作中，每天跟着莫大山早晚归，凡是山上有的活，他都尝试去。

“咦！”

莫大山嘴上应的快，离开前还是没忍住偷亲了方柔一下，并在她生气之前迅速跑开。

“阿柔，你真绝情，我好可怜。”

方家的情况，莫大山过去就是主要劳动力，什么重活累活估计都是他的，方柔心疼自家长辈，也心疼自己的夫君。

秀桃十三岁，婴儿的稚小脸上满是认真。

“嗯，临门亲一下？还是晚上再说？”

“哼！我看你一也不辛苦，若真累，哪里还有心思想那档事？”

方柔被他失落又可怜的表情逗乐了。

他觉得自己的脸还是不够厚，媳妇拒绝一次，就浑难受，心里闷闷的，换作那些脸厚的人，只会越挫越勇。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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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可怜个鬼。”她说着，猛地一扯莫大山衣服让他不得不弯腰，接着就是“吧唧”，在他脸颊亲了两下，傲问：“亲两下够不够？”

话音一落，她又觉得这样说哥哥不对，忙找补：“不过我哥也就这一不好，其他方面旁人都比不上，长得好，还能，屋里屋外都是一把好手。”

“小的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