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柔。”

他再度轻唤，这回终于得了一个神，却依旧没得到想要的回答，他心里难受得，一气不上不下，看着姑娘秀的侧脸，竟不知如何是好？

“本来就是，往后就是正儿八经的一家人，怎就不能跟你站在一起了？”

方柔细细打量前人，倏然笑起来，犹豫片刻就抬脚朝他走过去。

她侧一看，却不见旁唠唠叨叨的莫大山，赶忙转移目光寻找，于墙角看见了他。

男人一细布长衫，发竖起，看得是心整理过的，又因常年活，衣裳贴在他的膛后背，更显形，从侧边看去，一双长格外瞩目，再上那张古铜的俊俏脸庞，在村里不知迷倒多少大姑娘小媳妇。

方柔了然却不拆穿他，继续解释：“我不是想凶你，只是人多嘴杂，你说的那些话不方便给旁人听，长妇多着嘞，传去还不知会变成什么样，我也是为了咱俩好，多注意准没错，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此时天边云层散开只余薄薄一层，被削弱的日光懒洋洋投向大地，照在莫大山沉静的侧脸上。

“阿柔。”

莫大山心里委屈，想不通，可怜地看向方柔，似乎在等她的解释，可惜方柔没理他，正伸着脖想要看那匹大黑。

“你……你闭嘴，不准说话！”

莫大山一个劲嘀咕，然而都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

莫大山靠近一步，方柔就远一步，铁了心要跟他保持距离，这让他心里不舒坦，喃喃辩驳：“我哪不正常了，平时不也是这么说话吗？我们已经定亲，又不是偷情，别人看见就看见了，怕什么？”

他声音平缓轻柔，扭的有不像话，“阿柔，你怎不理我。”

“生气啦？”

方柔：……

“你说话能不能正常，那么多人在呢！甚黏黏糊糊的，让人看笑话。”

方柔踮起脚尖隔着好几个人看了那匹大黑几，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

“有什么好看的，有我好看吗？”

脚步停下旁时，莫大山的心漏了半拍，不过他没表现来，依旧保持原先的动作，装作没察觉来人一样继续低着，殊不知僵直的细微变化已经在无意识间卖了他。

隐于后边，凑到方柔旁，盯着她一个劲笑。

陌生的情绪不断在他腔翻腾辗转，克制不住，掌控不了，他不清楚自己怎么了，好似也无法解决这变化，只能闷闷退到一旁墙角，盯着自己的脚尖不再声了。

他独自生着闷气，脑里糟糟的，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无法自，好似连四周的嘈杂也不了他的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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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终于清净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