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老嫂，什么大事要一车礼？”

胖大声应下，看着莫大山一行远去他才回去继续忙碌。

“行了，我还有正事要办，不跟你说了。”莫大山转从盒里抓了一把糖，到胖小儿的怀中，笑：“你小有福了，叔叔的好日，请你吃喜糖沾沾喜气，拿去跟你分，不能吃独啊！”

“大山这是去哪？”

这话说得中听，莫大山装模作样扯扯袖，膛不自觉起，瞧着有些得意，贱兮兮还带着些许兴过的憨气，让一旁的周婶和秀桃不住在心里摇，表示没看。

车先沿着来时的路走，到达岔路才算正儿八经踏上提亲的路。

“今早杀的猪，新鲜得很，等你们办酒的时候，记得还来找我订啊！”

“成，没问题。”

附近几个村都不富裕，胖卖猪多年，还是一次见手这么大方的人，光定亲就买了半扇猪，让他赚了不少嘞。

他们一行阵仗很大，满满一车礼，于村中不走到哪里，都会是耀的存在，谁见了不得双发光？

“赶集回来啊？”

小孩儿怀里捧着糖，双眸亮晶晶的，咧着嘴笑，满脸期待，等得到爹爹的应允后，才撒开，一边喊一边跑回家了。

“家里要办席啊？”

“来了。”

莫大山手臂一撑，坐上车，朝站在铺前面的胖挥挥手，“等摆酒的日定好我就来告知你，记得过来帮厨。”

长辈通气。

方家几个长辈都觉得太快了，耐不住莫大山连着三四天登门，一呆就是一整天，屋里屋外活很是勤快，哄得老太太兴，方老三夫妻见莫大山有备而来，还有周婶从中帮说好话，也就松了，下聘的日便定下了。

村里人好闹，不认识不认识，免不得问上一嘴，麻烦是麻烦，但人家没有恶意，莫大山他们便一一回答了。

“我先走了。”

他心里很兴，把猪抱上车后，着气与莫大山谈，沾满猪油的手习惯就要去拍莫大山的肩膀，却被对方灵活躲开了，当即一愣，目光转，这才恍然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忙：“对不住啊！哈哈哈，不过你今日倒是人模人样，不知的还以为是哪家少爷嘞！”

莫大山大喊一声，招呼秀桃开门，两方会面，车就慢悠悠动起来，照计划好的路线先绕路到胖家，取了预订的半扇猪，还白得几斤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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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退一步，跟胖保持两步的距离，才：“咱俩的关系说什么对不住？只是今日不同，你别靠我太近就成，免得猪油抹我上，那腥气影响我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