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家吗？方，在家吗？”

“我刚从山里来，今天运气不错，猎得两只野，还采摘了不少菌菇，路过咱们杨柳村，听说方妹妹病了，便自作主张送来给她补补，您老不介意吧？”

故而他思来想去，愣是等了几天才借着打猎的名往这边来，寻了喝的借，“顺带”送一下礼，如此旁人就是看到也不好议论什么。

方老太躺床上准备午歇，刚闭上，就听见院门被人敲响，随之而来的是莫大山如洪钟般询问，让人想忽略都难。

“大中午的，咋这时候过来了？”

他顾不得那么多，半抬手臂拂去额角豆大的汗珠，又继续扯着嗓喊：“有人吗？我是石村的莫大山，过来借喝。”

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睡懒觉，惹得弟弟们一番打趣嘲笑，说她变成了懒虫，日光晒都不知起床。

莫大山嘿嘿笑，心中不以为意，径直走向院中井，打上一瓢清凉的井，咕噜咕噜下肚，气顿时消了一半。

汗浸了他的衣襟，顺着前后背实的肌落，没了腰间一片。

方老太摇着葵扇，招呼莫大山门，见他连草帽都没带晒得满脸通红，顿时有些心疼，关切的念叨：“你这孩，大太门也不知草帽，秋老虎厉害着呢！”

“嗐，介意啥？你好心送来我兴还来不及呢！”方老太瞧了莫大山里的关切，又看着地上敦实的野，心中满意，笑得合不拢嘴，“也就你实诚，还念着我们家，好孩，午饭吃了吗？”

莫大山刚想说吃过了，余光瞥见西侧屋窗边有动静，立改了，：“打猎要趁早，天还没亮我就门了，午间只吃了一块早上剩的薄饼，不饿，没事，我还能忍忍，晚回家再吃。”

他说得可怜，起早贪黑却连午饭都没得吃饱，饿着肚满载而归，却还惦记着生病的方柔，念着，把好东西一脑都送过来了。

莫大山浑厚犷的嗓音打破了方家院午间的宁静，没人回应，他不敢随意别人家，只得着烈日站在门张望。

他早就想过来了，思及自己没名没分，贸然登门目的太明显，要是被有心人知晓当天的事可就麻烦了，有损方柔的名声。

“来了来了。”

莫大山借找得好，只是听说的，临时起意便过来了，丝毫不提自己这几天的担心与煎熬。

“吃……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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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笑归笑，弟弟们还是很她的，这个端洗脸，那个就端饭收碗筷，忙得不亦乐乎，伺候得心甘情愿。

“放心，不碍事，我糙厚的不怕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