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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妹妹，你……”

方柔，向旁边的树借力缓缓站起来，“今天谢谢大山哥帮我，我们一起下山。”

莫大山喃喃回答，心中五味杂陈，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方柔先动，一瘸一拐的从莫大山面前走过，好几回想摔跤，都是莫大山扶住了她，等她站稳就立松开手，默默退到后面继续跟着。

方柔，好不容易平复的内心再度泛起涟漪。

“我没事，走吧！”

山路崎岖，繁茂的草木遮挡了前路的视线，四周无人，安静的只能听见彼此的脚步声。

说着，莫大山就蹲下来翻箩筐，从里面兜了一捧野菜菌菇放草帽里，又挑了一只野兔，对方柔说：“这些东西我原本打算路过杨柳村时送去你家，既然你在，就顺便带回去吧！这样一来，路上遇到人解释起来也方便”

他往前走了几步，在距离方柔两步之遥停下，知晓自己声音大怕吓到对方，还刻意压低了些，安：“你先走不必我，也不用怕，那狗东西或许还没走远，我就在这看着，晚些再离开也无妨。”

莫大山故作轻松，用调侃的吻简单带过陈三下的恶事，突了方柔的勇敢与韧，想要以这方式减轻方柔心中的害怕，继而又：“我就当你认同了我的提议，收拾一下走吧！一刻钟后，我再离开。”

“今日多谢大山哥了。”

若救下的是不认识的人，随便说一声，走就走了，至于人留在山中是什么结局与他无关，可救下的是认识的姑娘，还跟自己相看过，莫大山就没那么果决了。

“从现在起，这些菌菇野菜就是你采摘的，抓野兔时费了不少功夫，还摔了好几跤，明白我的意思吗？”

“行了行了，我瞧那陈三上有伤，是你打的吧？打人还手的时候我看你厉害的，跑得也够快，现在没事了你反倒婆婆妈妈起来，东西带上赶回家去，免得家里人担心。喏，东西都在这，拿得动吗？”

“不……不用谢。”

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山脚下，往前再走一段路就是杨柳村的田地，方柔停下脚步，面上奇的冷静，继续说：“大山哥先走吧！”

他还想讨方柔回去媳妇呢！可不是外人能比的。

看着姑娘倔前行的背影，莫大山提议要背她下山，被拒绝了，而后几度言又止，终究没有再将背她下山之类的建议说，也没有多嘴问其他，尽可能地维护她的自尊。

她的眶还有些红，嘴上说着谢的话，语气却是客客气气，冷冰冰的，丝毫看不初见时的泼辣灵动，莫大山瞧着心里很不是滋味，闷闷的，却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