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汗从陆岱青的结落。

不转睛盯着手机，指间夹着一片薯片往嘴里送，咔咔清脆响。

陆岱青觉到，昭明姬的裙尾总是似有若无地扫到他的，像一团柔的风，又仿佛轻拂过的鹅，稍纵即逝。

陆岱青站在原地，看见昭明姬的脚趾微微蜷缩了下。

虽说如此，第二天她还是换上了十分完整的睡裙，棉质的薄薄睡裙，完全遮住她的长，但是收腰，特别修显材，长发散在背后微微晃，带青涩单薄的。

女生笑声咯咯，清脆又狡猾，眉潋滟，像一株艳丽诱惑的毒草，缓缓在光下浪摇曳。

陆岱青面沉如，不发一言。

窗帘缓缓起，空气轻轻飘动着光浮尘粒。

他对着她笑意盎然的脸，慢慢地，扯了扯。

“我和陆岱青在对方里都是畜生，没有您想的那些龌龊玩意儿，放心吧。”

尾音拖着，特别意味长，声音很轻很轻，还“嘘”了一声，就像他们俩真的在说什么隐秘的秘密，不能为人所知。

庄静庵瞪她：“家里又不是只有女的，把穿好。”

最后一句她是慢悠悠说来的。

偶尔停留两秒，又悄然离开，在桌下扮演若即若离的戏码。

等陆岱青了房间，庄静庵起，猛打昭明姬的一记，啪的声响，可痛，昭明姬吃痛啊了声，摸着红了一片的埋声抱怨：“嘛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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秒针慢吞吞挪动两下。

庄静庵坐在昭明姬旁边看书，她从来不会吝啬对女儿的夸奖，也不抬地就说：“好看。”

很，很烦。

陆岱青一双不辨情绪的睛定着她鲜活的脸。

她不疾不徐，姿态悠然地放下筷，笑眯眯地说：“刚才在饭桌上怎么不说？你不是很喜当他们的面揭我短吗？怎么这次专门等到他们走了才说？”

这个问题到底是在问谁，只有他们两个知。

昭明姬耸耸肩。

“本来就是。”

他觉得，觉得烦。

“什么畜生不畜生，说得这么难听。”

晚上吃饭，两人面对面坐着。

等陆师华和庄静庵离了饭桌，他才掀起看她，底都是密密麻麻的刺：“有多动症就去治，饭桌这么大地还不够你的放的吗，吃个饭发什么？”

她又恍然大悟地“啊”了一声，睛更弯，看着他清晰漂亮的结，声音忽然压低：“还是你觉得，这次我的小动作，不能让他们知？”

客厅里缓缓地、慢慢地，忽然响起昭明姬的笑声。

好像刚才的问题不是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