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孩们的母亲用她的两次不得好死，换来了现在的局面。

如今，只差一步了。

他扶着门框，站直了：“而我，会将你那外甥女的好女儿救回来，再娶她，让她成为集万千于一的贵妃——然后，一一敲碎她的傲骨。”

因为贪心，他再次将一切推回了原本的轨。

可他的选择，最后却葬送了他的国家，他睁睁的看着他们四分五裂，看着范秀、程磊、裴述之等等……许多许多人投到战争之中，他和方问珍的两个儿死在了他的怀里，死在了叛军的箭之下。

当他踏慈宁的那一刻，他知他已经变了，变得面目全非。

“我要睁睁的看着她于最落下，看着她知自己养育多年的孩，是她最嫉妒的女人所生时的表情，就像当年你对我母后的一样。”

明觉用尽最后的力气，抱了黄龙玉灯：“珍儿，我总劝你不要缅怀前尘，可我才是那个困于往事不肯向前走的人。”

太皇太后，一字一句的说：“说再多，也掩盖不了你杀了父皇的罪！掩盖不了你贪污受贿，藏匿金银，纵容程氏大，兴盛文字狱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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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后的笑容僵在脸上，一双狭长的眸中充满了警惕。

因为后悔，他将替了他女儿份活着人培养成才，想要方问珍的夙愿在她的上得以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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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过无数次的噩梦，梦里的他就站在御园的鱼池旁，看着父皇钓鱼，他的父皇总是在重复一句话。

因为嫉妒，他对妻的信任现了裂痕。

因为恐惧，他放任了妻的两次死亡。

对他们来说，最好的局面。

“你到现在都不知你的重外甥女为什么会沦落烟之地吧？因为你的外甥女为了嫁给怀国公之，不惜杀了潘将军的，嫁祸给了裴胤琛，让裴述之刚生就失去了父亲！父皇容不得如此蛇蝎心的女人，将她连同她刚生下的孩一起卖去了扬州！”

看着他最的女人一次一次回溯时间，看着言儿遁空门，凛儿自刎于殿前。

太皇太后意识到他要什么，失声：“不——你不能——”

他居临下的望着她：“我不会杀你，我要你睁睁的看着你当年的一切，一一报应在你最的人上。程渃、程磊等等，所有你珍视的人。”

“所谓真龙天，是以天下人的信仰为养料，供奉的凡间之神，他必须听得到天下人的祈愿，读得懂万卷书中的内涵，得到为天下生为天下死。”

“不——”太皇太后暴怒的扑向他，被他的刀背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