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旨。”他。

他在烛火通明的大殿里跪下，对着所有画像三叩首。

裴修嘹亮的嗓音传遍了王府前院, 裴凛将盔和佩刀解下丢给他, 快步穿过一条又一条的走廊，来到北苑的冰室。

谢的目光在‘西平’二字上顿了顿，悬着的笔停了三息，最终落了一个‘准’字。

平威王府的北苑开凿了一间冰室, 王府的仆役正在为冰室的冰墙内换上新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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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各位先烈，保皇平安。”

“着，前任大理寺卿苏繁鹰，继任夏绥节度使，麒麟卫指挥使阿史那乘风为昭义副节度使，原副节度使康淮调任辽东都督，朔州提督拨略舒为范节度使，淄青节度使杨为义武节度使，淄青左副节度使李浪为正使，平威王世裴凛任征西大都督，赐金枪，可先斩后奏，准便宜行事。”

“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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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繁鹰没有再问，因为她苦涩，早已泪满面。

仆妇笑了笑：“我们原也是这般想的，只是凉州各个寺庙的供灯早就被请完了，就连观都放满了祈福的香盏，我们也是随着夫家去往贺兰山盐井矿场工，路过此地，想要试试能不能求一盏灯，神佛垂怜，竟真的还有。其实如果这里没有，我们就只能等到贺兰山之后才能再寻其他庙宇供灯了，还好神佛垂怜。”

皇城。

仆妇：“年初凉州大疫，若不是长公主殿下与容大人力挽狂澜，我等早已丧命，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晏清玄推开千秋殿的大门，后的太监捧着供灯鱼贯而。

如今已是九月的天，冰化的没有夏季快，仆役将先前的碎冰清理净之后, 便一块一块摞上了新的冰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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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繁鹰听了她们的音：“你们是凉州人？”

上重的血腥味吓到了。

但很快她们就发现对方穿的是盔甲的内衬，她们家的男人们在凉州当兵，自然认得这衣服。

纸张哗哗声传来，录书提笔静候。

左手边还有一本被暂时搁置的关于讨伐西川的奏报、突厥可汗哥舒简的贡名册、辽东都督的任命书……

第92章 最后的最后

昭仁殿东侧的内阁中，谢端坐于首位，桌上桌下都堆满了奏折。在他面前铺开的，是来自平威王的请战书。

苏繁鹰：“你们为什么不在凉州的佛寺供灯？这里……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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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妇客气的回答：“为长公主殿下祈福，新来的刺史容大人说，殿下因平息叛而重伤，我们都曾受过殿下的恩惠，当在此时尽绵薄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