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顾澜看到那名牙兵背后的巷里，又冲两名骑兵，当即掷手中的环首刀杀掉牙兵，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捡起一柄刀横劈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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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凛的手不停地颤抖着，他爬到晏清姝边，沉默地将对方上的箭矢一一折断，然后将人拦腰抱起，走了城门。

苏繁鹰几乎是扑过去的，她拭着裴凛脸上的泪，不断地安他，可她觉得自己的语言是那般的苍白无力，连自己都安不了。

哐啷——

在三人即将走到城门的时候，苏繁鹰从暗巷中踉跄着跑了来，她的上有数不尽的刀，鬓发纷，手背上尽是皲裂留下的豁。

一名幸存的程家军牙兵突然捡起地上的环首刀，朝裴凛冲了过来。

“师父……”

他跪在了距离城门三丈的地方，阿史那乘风领着麒麟卫穿过城门而来，在看见晏清姝的时候，纷纷脱下盔，摘下面罩，跪在了她的脚边。

＊

噗通——

他几乎是跌下战的，地上铺满了血，腻得让他跌了好几个跟才跑到晏清姝的边。

端着的弩机对准了撤退中的程磊，随着他的箭矢，平威军的机弩营瞬间上万支利箭，将程磊的中军杀得七零八落。

直刀落在地上，发沉重的声响。

“不应该是这样的……”苏繁鹰想不明白，她付了那么多，为什么原定的结局依旧不可改变。

许多百姓打开闭的门窗探来，有几个胆大的，走到了大街上，往顾澜和裴凛所在的方向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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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了？”苏繁鹰扶着墙，跨过尸山血海，后还跟着几名恪尽职守的军医。

裴凛顾不得逃走的程磊，纵直城门，然而他能看见的，除了跪在地上的顾澜，就只有满是鲜血的晏清姝。

是不是因为他们都是书中的人，所以即便苏繁鹰努力过，牺牲过，也依旧无法改变作者笔下的结局？

顾澜捡起裴凛的直刀，不远不近的跟着。

可这位之前还亲吻着自己，让自己早日归来的人，已经永远的闭上了双。

“退！退！”程磊自知大势已去，指挥着亲卫掩护自己撤退。

裴凛抱着晏清姝，看向踉跄走到近前的苏繁鹰，那一瞬间，他终于止不住满腔的苦痛，任由泪翻涌而。

远在长安的谢，正在查看西川的战报，谢瑞麟和谢英两兄弟确实不负众望，都是个将军苗，只可惜论谋略，远不如程凤朝。

但大的冲力还是将两名骑兵带到了裴凛的背后，就在顾澜尽力回的时候，裴凛突然随的直刀，原地一个回转，连人带齐齐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