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离开后，晏清姝换到了窗边的位置，开了一条窗往下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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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姝：“看是哪个了吗？”

晏清姝自然知晓他那番嘘下的东西实际上是怎么一副模样，但明面上还是维持着刁蛮人设，把楼里凡事贵的通通了一遍。

“原来契丹的羽灵。”

小二收了银，立喜笑颜开, 连连摆手‘不妨事’，然后寻了一间位置极好的空置雅间给了晏清姝一行人，并大特了一番茶档的茶叶和菜品，反正就是听起来怎么稀罕档怎么来。

最后还是扮作护卫的阿史那乘风好言相劝，晏清姝才不情不愿的随意指了一间茶档, 然后气哼哼的跑了去。

闹，熙熙攘攘。

晏清姝换了一男装, 扮作随商路掌事前来押货的富家公, 一城便对这座陌生的城市充满了好奇, 让扮作掌事的麒麟卫小兵架着车在城里兜了一圈, 一副胡搅蛮缠的任模样。

“秉殿下，属下看清了，是昭义军的人。他们布甲腰侧有红绳结，还有昭义军特有的识别不同氏族的鱼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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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领着单笑得合不拢嘴，连连恭维了好几句才恋恋不舍的退了雅间。他原本还想着再推荐几个自酿的酒，但瞧着站在小公后的护卫看他的目光带着杀意，便只能遗憾作罢。

“羽灵？郁氏？”晏清姝琢磨了一下，“自契丹人统一大贺氏八之后，羽陵有一分投奔了大梁，另一分变为了现在的芬问。羽陵被太康帝划拨给了昭义，刘志的妻便是羽陵族长的女儿，看来他们应该是刘志的亲军了。”

招呼客人的小二想拦晏清姝没拦住, 正要叫掌柜的, 便被阿史那乘风拦住, 给了一锭银, 叫他不必放在心上，给间雅间便好，不在意什么位置好坏。

那小二一见对方手如此阔绰，又一锦衣华服, 那小公还一副蛮横的模样，便知又是哪个富商家的孩跟着跑来玩。

晏清姝合上窗，门外上楼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直来到这间雅间的门，扮作车夫的麒麟卫推开门走了来。

不过现在这样也不错了，小公的这一桌，盯上其他雅间三桌的量，他能得不少赏银。

茶档西侧巷立着的几个拴桩上，那几匹神骏良驹旁站着几个番兵，扮作车夫的麒麟卫正牵着与他们争执，而掌柜的正在一旁劝导，不一会儿，麒麟卫便愤愤不平的将缰丢给了掌柜的，然后跑了茶档。

这样的人在他们中便是羊，因着好奇, 只要小二嘘上几番，说几句吉利话, 主家定然会上一大桌的‘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