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于二月初三，十九。”

程若霏比裴凛小一岁，她母亲怀的时间应当是前一年的四月，正是裴凛百天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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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像不一定是长相，还有格。

而被召幸的女在第二年的二月，诞下一个死胎，本人也因大血而亡。

后来晏清姝主东后，曾找人内务司翻找过当年的敬事录，那一年的四月，父皇曾连着二十多天召幸程皇后中同一位无名女。

就在女死后的第二日清晨，九岁的晏清姝第一次踏了昭仁殿的大门，自此常伴于元狩帝左右。

一切的一切，都在此刻彻底串联。

晏清姝记得那个日，那是她第一次被父皇关在冰冷的坤宁里，也是那一次，她发现了黄龙玉的纹样，发现了自己与坤宁的一联系。

晏清姝闭上，整个人都陷了一死寂。

同样是那一天，千秋殿里多了一个三皇的牌位，和三皇的生母‘明妃’。

“我为什么要杀你？”晏清姝垂下眸望着在地上的女，“你有错吗？”

“殿下会杀了我吗？”程若霏突然开，她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平静。

不对。

晏清姝主东第三年，程若霏诞下孩，程凤朝离开长安前往夏绥成为新的夏绥节度使。

程渃也在同一年，被提为吏尚书。

“可我知这样一个秘密！元狩帝致死都着元后方氏，甚至不惜为她摒弃后，除了殿下、当今陛下和南康王，没有别的嗣，连史官都这样写，说他情不悔不惜为了她培养殿下，让殿下成为元后方氏那样果决有才华的女，力保殿下登基。若是我的事被了去，对元狩帝的名声不利。”

“那我为什么要杀你。”

……

“你多大？”晏清姝很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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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若霏愣了一下，方：“没有。”

这个无名女很有可能就是程若霏的母亲。

可谁都不知‘明妃’是谁，也不知从哪里冒的三皇。

很像？晏清姝回想着苏繁鹰的长相，再看看程若霏，本找不相同的影。

程渃被封侯。

侯王爵之间传着一言论，元狩帝看上了平威王妃，而我母亲与平威王妃很像很像……”

第二年新年，程凤朝变夺权，程氏被诛九族，程磊不遵，杀特使于范城下，举旗自立。

第二年了学监，并在十年后，主东。

主东第六年，元狩帝驾崩，晏清姝被逐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