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得了斥候营回报的消息，走过来对指挥使：“苏州那边没消息，东沙营倒是动了，但瞧着不是往咱们这边来的，好像是要往居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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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凛：“辽东那边有动静，江禄泉投奔了程磊。”

“玄沙营那边请示了刺史大人，刺史大人还没应，估计是想等瓜州的消息。但刺史还在集乃城，消息从瓜州穿到集乃再到咱们这儿怕是黄菜都要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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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凛此话一，裴述之面瞬间凝重了起来。

赤沙营指挥使面得意，站在小山坡上眺望远方近在咫尺的绿洲。

指挥使眉轻蹙，满脸的嘲讽：“怂货，凉州军都走到这儿了，这群人居然还只看得见前的那一亩三分地，瓜州那边怎么说？”

夏绥在东侧虎视眈眈，如今整个庆府都在夏绥的底下，若是平威军动了，等同于让灵武军同时面对夏绥和突厥，难保程凤朝不会什么。

“你想说什么？”裴述之面严肃。

……

裴述之轻嘶一声：“这是真要了啊。”

“还得是咱们刺史大人有远见，一个娘们儿天天在那折腾一亩三分地的有什么用，还是得靠咱们真刀真枪的！金银珠宝、隶土地还不是唾手可得！”

凉州军赤沙营刚刚将瓦刺人打退，此刻正在壕沟中休养生息。

“这是要主战？”

副将左右瞧了瞧，确认周围没人后，压低声音：“待刺史大人得了财宝，必定要自立为王，如今凉州军无主将，若是指挥使大人能抢得先机，率先突破了燕然，将来论功行赏，这大将军的位置，定然会是指挥使大人的。”

“爹。”裴凛，“一旦兵，灵武军的压力就大了。”

裴凛压低了声音：“解语楼养了一批女谍……”

“军事上全凭父亲主。”

一群人对着舆图指指，裴述之退了两步来到裴凛侧，低声问：“殿下那边怎么说？”

“说得轻巧。”指挥使撇了撇嘴，“燕然之前肯定要先与敕勒手，敕勒这群人可不是吃素的，且说不得与突厥人有没有什么联盟。咱们贸然去焉知不是被瓮中捉鳖的鳖？”

指挥使挑眉看向他：“你想说什么，直说便是。”

裴述之：“嘁，老匹夫，狗苟蝇营一辈，也不过就是个五品外放的官，真以为程磊能给他什么好前程。”

“只有收拢西北军权，才能毫无后顾之忧。”

得便是整个西北边防，凉州军未报先动，便是没将平威王府放在里，如今若是真如裴凛猜的那样，想要控制丝绸之路大梁的，那边真是司昭之心路人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