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平睿侧过来，看见江禄泉满是惊讶：“禄泉？你怎么在这儿？”

“哎，兴竹兄这事儿办得糊涂，年轻时也没见你贪，怎么临了竟让自己栽在一个字上？着实是不值啊！”江禄泉叹息，“自长公主殿下西北，多少势力盯着她？庆府大大小小的暗桩怕是没有上千也有数百，你更该小心谨慎才是。”

薛平睿。

余下的话薛平睿没说，但江禄泉之前也在北地，怎么会没听说过刑场刀斩百官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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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怎么会被太原的土匪追杀？”

薛平睿霎时间明白过来，江禄泉跑了，便问：“家里人……”

江禄泉摆了摆手，面不屑：“那臭婆娘非要留下，我直接给了她一纸休书，儿送去了翼州，如今翼州军大，也算是个好路。”

“兴竹兄？”

薛平睿苦笑：“我养的一个瘦是个暗桩，烧了庆的兵坊，瞧着公主要查到她上，我实在无法，便跑了来。要是被公主抓住……”

薛平睿端着药碗一饮而尽，苦涩的药植划过他的咙，他却偿不半，自是因为心中的苦涩更甚。

“自证？若是公主肯听得去，我又何必自讨苦吃。”

不过薛平睿并没有表现来，只是摇了摇，语气复杂：“殿下从中将属官尽数救，如今有了自己人，又怎么会愿意留下我这个‘撞’过她的少师呢？”

“都已经这样了，多说无益，先喝药吧。”

他扫了一周围的的雕梁画栋，立时瞪大了双，不可置信：“你投奔的程大都督？”

不知？薛平睿掩下眸中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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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会如此？”江禄泉瞪大了双，不可置信的问，“我那小女儿如今便在公主府上，虽不知她为何逃家去找了公主殿下，但公主殿下既肯收留，应当是个对自己人极为心的，否则早就送回来。兴竹兄可是殿下的少师，殿下又怎么会如此不留情面？”

了那么大的事，江禄泉怎会不知？若当真不知，便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如今说的话也需要仔细思量。

江禄泉‘嘘’了一声，示意他小声些，将药碗放在床边，低声：“弟弟我只是暂时躲在这里罢了，这程氏兄弟二人争天下，鹿死谁手未可知，总之不会落在一个女人手里。”

他扶着薛平睿坐起，拿了个引枕垫在他的背后，好让他坐得舒服些。

待薛平睿喝完药，江禄泉又叹息了两声，然后话锋一转，：“兴竹兄为庆了多少贡献，如今不过是一桩小事，你又不是故意而为之，也是被人蒙蔽了，为何不自证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