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太后：“皇上，姝儿和亲，于大梁有数不尽的好，那可是贺兰山，世世代代兵家必争之地。”

晏清玄没有看向她，只沉的盯着突厥使臣。

“那又如何？皇为大梁付了多少，如此轻率的将她送去，就像送个件一样，母后未免太过狠心，这可是您的亲女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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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如程凤朝所说。

今日傍晚，他便接到这位突厥宰相秘密送来的书信，里面皆是合作之意。其中提的条件与现在不同，他们愿意割一半的贺兰山草场给大梁，却拒绝将盐矿也一并送，而他们给的诚意，是突袭安西，引诱平威王领兵镇压，他们会趁机杀掉平威王。

太后攥了手中的杯盏。

谁告诉他的？

现在在宴上公然求娶晏清姝，就是想威胁他选择。

表面看来，突厥是帮他扫清阻碍，收回兵权，实则是在为他们自己趟平通往长安的路。

晏清玄一番话，令程渃忍不住蹙眉，他看向太后，太后也在看晏清玄。

即便华昌勇挡得住，即便狼川铁骑挡得住，可安西失去的土地断不可能再拿得回来！

“陛下也是这般想的吗？认为只要本和亲去了突厥，便可永无后顾之忧？”晏清姝表情平静，甚至看向晏清玄的时候，脸上还笑意。

晏清玄竟也知晏清姝的世？

啪——

太后砸下手中杯盏的动作极为利落，清脆的响声回在大殿之中。

一个‘亲’字，晏清玄咬得颇重，倒教太后听了几分端倪。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过，是奉献晏清姝，让程氏牵着鼻走？还是略过程氏直接与他们合作？

这让裴凛忍不住想用手中的瓷片先把程渃的给割了！

这慈宁，竟已经不是铁桶一块了。

接着，发尖叫的婢女太监们都被一刀割，无数死侍从外涌殿中，将所有朝臣控制在利刃之下，而突厥使臣则被推至偏殿，暂时扣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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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晏清玄的人，还是谢的人？

程渃字字句句冠冕堂皇，话里话外都没有将晏清姝当成个人，只当她是个可以随意易的件。

太后心中满是疑问，但此刻箭在弦上，已然顾不得许多了。

当这群贪婪的突厥人当杀掉了平威王，整个西北等同于失守，他们完全可以长驱直直指庆奉天。

若是以往，他或许会犹豫，甚至更倾向于选第一，但现在，他有了更好的选择。

“朕以为，突厥使臣所提要求，太过目中无人，是在蔑视大梁之威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