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话不答，没有痛，走路都完全沿着规定的路线走，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就像提线木偶一样……你能明白吗？”

“我明白了……”晏清姝喃喃，“我曾经在里见过这样的人，她是慧贵妃边的女，后来被薛谨玩致死，在她死后不久，慧贵妃便也吊死在了里。”

等呼平稳，她才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告诉裴凛：“我希望你能试着与我赌一可能，我的父亲我了解，他并非无情噬杀之人，他不会养这样一个组织。”

停顿了好一会儿，晏清姝才再次开：“我并不能笃定父皇一定是幕后主使，因为我并不知晓王妃当年到底经历了什么，因为你生的时候，换之事早已过去五年。”

裴凛透过晏清姝的瞳孔，看见了自己面目狰狞的样。

的谋！

“等一下！”晏清姝打断裴凛的话，然后扳住裴凛的肩膀迫他翻过看向自己，神认真的问，“你说这群人行为刻板？刻板到什么程度？”

说到这里，晏清姝顿了顿，一双黑白分明的睛望向裴凛颤动的瞳孔。

在床板上的裴凛一气，猛得从床上坐了起来，双猩红的盯着晏清姝。

她顺着裴凛有可能现的思绪往下想，有些忍不住责怪父亲的心狠手辣。

晏清姝握住裴凛的双手，盯着他的双：“夜探薛府后，我让澜玉去查了那枚暗的，四天前有了结果，但我还没认真看过，你要看看吗？”

她不动声的调整自己的呼，尽量使自己平静下来。

“何必自欺欺人呢？这群杀手各个都被了，且训练有素、行为刻板，甚至没有自己的思想！这群人自成一特殊的语言，如此大的手笔，要耗费多少人力力，这世间除了皇上，想必……”

“裴凛，”晏清姝将裴凛的双手置于自己的掌心之上，“与其说我父皇是幕后真凶，我更倾向于与程氏合作的方哲康，才是真正的幕后之人。”

晏清姝是绝对不想承认自己的父亲能到如此绝情，连过命兄弟的夫人都能算计去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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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双如坠渊的瞳孔中，晏清姝能清晰的看见自己平静的面庞。

但晏清姝却平静的回望着自己，一双凤除了信任与纵容，寻不到半失望与厌恶。

自己的这一命，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多人命去填！

嗤笑声从被褥中翻涌而来，裴凛的声音沉闷，就像被一拳击中的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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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离开庆去往萧关不久，方哲康派人送了一块黄龙玉璧给我，送玉的人与你描述的一模一样。还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