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小男人赶忙将事情复述了一遍。

路勋站在院里，看着手上的契书和银票怔愣了好半晌，直到隔有游商前来打听，才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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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百姓日过得艰难，恨不得一文钱掰成两半，可这些皇亲贵族却骄奢逸，大兴土木。但凡能将平日里征上来的税收拿来搞些实业，或者逢灾减免一些赋税，百姓的日也不至于如此艰难。

方哲康听到路勋将东西都捐给了长公主，还把租来的车卖了，沉思了半晌，问：“来的人是男是女，多大年纪？可有什么长相特征？”

“公主府自会于市价一成的价格买下，到时你再将银于租赁的商便是，卖掉车你带着人尽快离开庆，以防夜长梦多。”

这般说定，江怀玉掏五百两银票递给路勋：“这算作木料的定金，但定契上要写是车的定金，待你将木料的存票和车送去王府，余下的自有人会付你。”

“捐？叫人来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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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方哲康打断他的话，“说重。”

“哦，这是长公主买车的钱。”

他抹了一把脸，面悲苦的说到：“我将木料送予了长公主，算作赈灾捐款，说不得能搭上公主，那便有路了。”

过了半个时辰，坐在屋里会客的方哲康听到属下来报，轻嘶了一声。

银钱付讫后，江怀玉便带着定契离开了。

来人默了默，自是明白他这话问得有些不合适。

“嘘——”江怀玉阻拦了他未的话，嘱咐，“方家问起来，你只说是卖了车得来的价钱，至于车的银，待你将契书送去王府，自会再签新契书。”

“那这契书？”

路勋更为震惊：“这运料的车是租来的。”

属下：“是。”

住叹息。

她低声：“你这条上写自愿赠与长公主府赈灾，莫要写‘卖’字。”

路勋想了好一会儿，才：“行，就姑娘说的办。”

“你那车不是租的吗？”

路勋苦笑：“贵人要买，你还能不卖吗？”

片刻后，穿着一旧稠衫的瘦小男人哈着腰走了来，一见到方哲康便躬行礼，捡着好听话胡说了一通，把方哲康哄得格外舒心。

他见在路勋这里也不多余的话，睛转了转，快速往城东的方向而去。

路勋急于脱手木料，对于江怀玉的价格没有意义，正要签契，却被江怀玉拦住。

路勋一怔，脑袋里犹如雷轰，当即就想通了官桥，失态的追问：“长公主这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