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城的路上，红玉问晏清姝：“殿下，樊娘的话能不能信？”

樊娘万念俱灰：“长安东南十五里，罗辉园。”

“记得，穿的是铠甲，但瞧着不像是个军官。”

晏清姝闭上睛，沉默不言，直到车停下，她才再度睁开双，决定：“先审素娘的案，把徐鹤渊拉下，我会让海东青传信给裴凛，让去瞧瞧芙蓉苑旁的金矿。芙蓉苑毕竟是他母亲的宅邸，我们不好越过他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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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玉：“但是，我们该以什么明目手这件事？凉州军备如此好的装备，死亡率定然极低，兵将们也颇为信服于他，贸然手此事，怕是会引起哗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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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姝则坐在府衙后堂观望。

晏清姝抱着手炉，面无表情的挲着上面的纹：“可信八成。你还记得咱们村时，瞧见的那两名望楼上的凉州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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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玉恍然：“我记得，好像我看到的凉州军，各个都着文山甲，没有见到半个是着布甲的，凉州军哪儿来的这么多钱？总不能是……”

，哀求，“我真的只知这么多，徐鹤渊肯定贪墨了银，否则他撑不住金矿那么大的开销！酌鸢坊买卖人的事我真的半都没参与，我只负责帮他把偷到广惠仓得来的脏钱洗白，帮他把一些宝贝运到京城或者江南一带卖掉，其余的我真的什么都没有！我求求你，放了我吧！”

打梆声一直在持续。

“八成就是。”晏清姝沉声，“除了金吾卫和千卫外，我没见过其他满员铁甲的军队，就连拱卫京城的东西两大营都没有，但一个小小的凉州军，上万人，却每一人都备了重装甲，徐鹤渊绝对有问题。”

碧玉掐着樊娘的下，着她抬起来：“最后一个问题，徐鹤渊让你送往京城的金条给了谁？”

堂上，被麒麟卫架着来到和元郡的薛平睿坐在主位，左右是长公主晏清姝与凉州刺史廖世同，还有意图个搅屎的范友荣。

“他们上穿的是最好的文山铠，兜鳌、护颈、护肩、文山甲、护臂都是用的最好的铜铁。任何军队，除了校尉及以上有官衔的人外，几乎少见铁甲。毕竟从军需要自备衣服，许多人家是见不到铁的，准备的铠甲皆为布甲，其中以甲、布面甲为主。”

堂下则是徐鹤渊、樊娘和酌鸢坊的老板玉冰媛。

一开始碧玉还害怕范友荣拆穿自己，谁承想对方只是瞥了她一就坐下了。后来灵簌从后堂过来传话，碧玉才从晏清姝中得知范友荣神不咋样，对于一丈之外的人能看个大概，基本全凭衣着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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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辉园，钦天监监正的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