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姝的指尖轻着桌：“几个犯人的家属突然有了门路，走通了徐鹤渊的路，总不能是因为一个女人吧？”

晏清姝：“我知。对了，洪大夫所说的那个女人，就是主犯的娘，是去了哪儿？”

因为失血过多，王智垣的脸养了五日，却依旧苍白无比。

晏清姝目送素娘离开，转回了屋，准备给裴凛写信。

红玉：“洪大夫之前为廖刺史诊脉时，无意中撞见了前来的徐鹤渊，当时他边站着一个年轻女人，洪大夫认她是主犯的娘亲，但托人打听之后，别人却说那是徐鹤渊新纳的妾。”

王智垣思索了片刻，忽然一合掌，：“廖世同！廖大人的曾在三年前的赏宴上邀请过徐鹤渊，当时徐鹤渊便是带着此女席，我还远远打量过此女，才确认是那主犯的娘亲。徐鹤渊带她与廖世同会谈过，徐鹤渊的夫人曾因徐鹤渊过度此女杀之，此女当时便是藏在廖世同的别院才逃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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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玉：“我听洪大夫的描述，确实像薛大人。薛大人也是地方举荐上来的，但举荐人是柳机柳大人的父亲柳宏相，并非是徐鹤渊。”

她将从洪大夫那里问来的话一一复述。

红玉一惊：“殿下，您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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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鹤渊边确实有这么一位妾室，颇受徐鹤渊的，之前洪老先生托我查过此女的籍，是郏县人，父母已逝，尚未婚，元狩二十年落在和元郡，没有案底，不是籍。”

晏清姝摇：“没事，刚刚在井边与素娘说了两句话，了风。”

调凄婉转，就像一只黄莺悲戚，字字哀鸣。

裴凛收到晏清姝的书信，直接将问题抛给了王智垣。

晏清姝：“徐鹤渊没那么傻，不会亲自举荐。这件事得让谢帮忙查，如果真是薛监正，便能证明钦天监的谶言是程氏的谋。”

她沉半晌，提笔书信：“望世查清此事，如有必要，即刻扣押徐鹤渊，查封酌鸢坊。”

＊

裴凛：“无父无母，无无女便是最大的疑。郏县离此何止百里？元狩二十年到都是战，一个孤女如何从郏县走到和元郡？除了你之外，还有谁见过这女？”

裴凛：“你怎知的如此详细？”

红玉：“您务必要小心自己的，切勿在此染了风寒。”

红玉突然挑帘而：“姑娘，都问清楚了。”

晏清姝：“那个教书的秀才是钦天监监正？”

说罢，晏清姝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愿君往生结新，莫恨我这薄情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