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凛：“他不是颇斗吗？”

待菜肴下了一半，房门被咚咚敲响，灵簌推门走了来，在晏清姝耳畔说了两句。

晏清姝：“他是玩闹，但分寸还是有的，尤其是这样特殊的饰，背后都会刻有他的銘章，代表的是他的份，万万不会轻易舍去，容易惹大麻烦。”

裴凛挑了挑眉，两人沉默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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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秘密就在谱曲之中了。”晏清姝轻轻敲了敲桌面，“我得亲自去一趟和元。”

晏清姝夹菜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瞬，才缓声：“兵符不是只有悬雕法，还有金线秘文，这字只有钦天监监正会写，而我会被逐京城，他了很大的力气。”

红玉：“那玉带与殿下铁扇上的卧狮玉坠乃是一对，皆是自澜玉姑姑之手，这东西若是去，不单对陛下不利，对殿下也会是个大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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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恰逢小二前来上菜，待人离开之后，晏清姝才解释：“澜玉自白家，而白家最擅长的便是悬雕之法，这技法可雕非常细的咬合扣，就比如他的玉带和我的扇坠，合在一起便是一把完整的钥匙。”

晏清姝看向裴凛：“你知不知凉州和元郡有个酌鸢坊？”

见他面犹豫，晏清姝双臂环，直视着对方：“放心，无论你过往有没有逛过青楼，对我来说都不重要。我希望你能如实告诉我一切你知的，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裴凛棕的瞳转了转，觉得这个问题是个陷阱。

灵簌：“确定。”

他微微蹙眉：“酌鸢坊这地儿我没去过，不过我听人讲过，扬州外有三大小秦淮，一是庆梦溪楼，二是苏杭螺溪舟，其三便是和元酌鸢坊。酌鸢坊与梦溪楼和螺溪舟不同，它不像螺溪舟卖不卖艺，也不像梦溪楼卖艺不卖，它是只卖曲谱，这价格也不说千金，只要是创作曲谱的姑娘看中的东西，皆可换取曲谱，因此引来了不少附庸风雅之人。”

晏清姝：“确定？”

五片极品和田玉玉片，每一片上面都雕刻着卧姿狮，被云纹环绕，世上仅此一件。”

裴凛好奇：“何解？”

红玉忍不住嘴：“殿下送给陛下的每一件东西，陛下都很珍重，万万不可能会遗落在民间。”

裴凛摸了摸下：“悬雕法很名啊，开国帝后的印玺便是用此法雕琢，合二为一便是完整兵符。现今大梁所有军队的兵符也是用此法雕琢，可是听闻白家的这项技艺已经失传……嘶……若是澜玉于此，你岂不是可以随意复刻兵符？”

不知为何，裴凛总觉得她不在乎这句话，听着不怎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