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姝愣了一下：“什么？”

裴凛牵着的动作顿了顿，回过看向晏清姝：“公主殿下，您本不了解。”

晏清姝轻轻抚摸着首，抬看向他：“人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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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姝继续：“你一直都知薛谨和薛让在什么，对吗？利用雪灾拐.卖.妇女、私.贩.人……你早就知了吧？所以，你偷偷将江怀玉放走，你知我不会不她，她是我在学监的伴读，与我情意厚，你信我会救她，会为她查到底。”

他将这片肤割了下来，用冰雪清洗净，然后卷了雪一同放了竹筒里。

裴凛沉默着解开芋的缰，没有任何应答。

“裴凛，平威王府需要借助更的权势才能撼动幕后之人，而我也需要裴家的兵权，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合作？互帮互助达到共赢，难不是皆大喜？”

“你独坐于皇城之中，屹立于台之上，你当真看得清这个天下是什么模样吗？”

父王找到的那个刺客一样，唯一不同的是，那名刺客的莲纹上，是右上角的呈现红，其他为黑，而这个人则是最下方的那枚呈现红，右下方的呈现绿，其他为黑。

晏清姝蹙眉反问：“你为何会觉得我看不清？你说的那些我明白，不过就是‘文.字.狱’罢了，皇城中这样的事多如过江之卿，毕竟刚刚经历过八王叛，我父皇甚至比你们这些藩王更加。”

裴凛看着她，中着无奈：“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你败了，不是因为你的学识不够，也不是因为你的属下不够，而是因为你不够了解人。你就不怕今日的一切只是我的一个局？你就不怕薛平睿早就知你来了，故意在那里演了一戏给你看？有句话说得好：渊有底，人心难测[1]。”

“是一暗号吗？”

裴凛摇：“没。”

晏清姝垂看着裴凛鞋尖的血迹，和风细雨的说：“你不必防备我，我对你的秘密不兴趣，但如果这个秘密牵扯到江怀玉，我还是会究到底，你瞒不了我。”

等他回到薛府外，晏清姝和红玉正给喂草。

“可能因为一句自夸的话，一幅不知来由的字，一常穿的衣服，原本都是普普通通的东西，到来确也是因为这些东西招致了灭之灾，你能想象得到吗？”

裴凛扯了扯嘴角，一丝冷漠的弧度：“人心之复杂，远不是翻了几本书，在脑袋里想想就能看透彻的。尤其是西北这个地方，有丝绸之路，有整个大梁最庞大的边军，有唯一的异姓王。钱、兵、权搅合在一起的时候，人的恶就会以你想象不到的方式被激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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