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哲康咬牙切齿：“你蠢吗？账本不翼而飞，谁知落没落在平威王的手上！这时候动银，是嫌命太长吗！”

心腹：“之前也不是没被平威王查过，但又查什么来了呢？咱们每一笔账目都有理有据，大梁律只是不允许有官背景的人放印钱，又没说咱们不行，这钱庄手汇票也是合法的，买的人也是自愿的，谁也说不个错来啊。就算平威王拿着账本来查，那上面无名无姓，怎么也不能行把屎盆扣咱们上吧。”

杰了椽，若是不顺着他的意，怕是会将那些方程两家联合的要命生意都抖落去。

“是！”

心腹领命正要离开，又被方哲康叫住。

但这事儿还得谨慎小心，毕竟那失踪的账本就是柄悬在他的剑，谁知会不会落下来，什么时候落下来。

“还有一事，属下觉得应该让殿下心里有个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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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腹大气不敢，只能小声建议：“不如……动了钱庄里的银？”

“别院的那些姑娘都清理净，一个不留！”

“去把钱庄的掌柜的都叫来，还有，送信给各个县的县令，没理只有咱们在这儿抓耳挠腮，他们这群貔貅却在一旁隔岸观火。”

城隅斋内，阿史那乘风得了手下的回复，正给晏清姝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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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什么时候了！程渃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他还能有心思用那些个姑娘收买官员？怕是他敢送，这朝廷内外也没一个人敢收，留着也是祸害，被翻来咱们都要玩儿完，直接杀掉埋了，别往葬岗丢！”

方哲康气得一脚踢翻了侧的桌，怒骂：“一个个属熔炉的吗！上周刚要了十万两，今个儿又来要！”

晏清姝冷笑：“行动够快的，我刚拿到账本，查到他们放利，迫还不起钱的人卖，这边就一把火把藏人的院给烧了，这得是对程渃多忠心啊，才能到这一步。多少人命啊……都填在里面了。”

阿史那乘风：“府兵都在救灾，巡逻的人少了一半，那院附近又没什么住，所以在发现走后，火光已经冲天，整个院都陷在火海里面。”

“被烧了？”

心腹赶忙走来，将范方荣要银的事说了。

心腹心惊：“可是，那都是贵人们要的货……被问起来，咱们又要赔一大笔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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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又不能不给，毕竟有把柄落人手上。

方哲康见人站在门犹豫，眉一压，隐怒气：“站那儿嘛？风啊？”

方哲康细思了一下，有些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