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渃在屋里转了几圈，：“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但想在谢的底下搞这小动作太难，还需从长计议。”

要是程渃能对柳机手就好了……隐藏在程太后边的琢玉，定然能以排除异己、安自己人的理由，说动程太后彻查当年的官吏任免卷宗。

“没有，但这几日朝堂上吵得太厉害，太后似乎被说动了，想要利用此案顺势掉名单上坐实买官之事的官员，安自己人去。”

谢的心腹属官站在一侧，不解的问：“大人，您明知柳机是拉程渃下的最后机会，为什么还要睁睁的看着他死？”

另一边的谢府。

程渃长舒一气：“那就好。太后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只要卷宗启封，晏清姝便有理由，拿庆府底下各县县令来平威王府问询。

时间回到当下，晏清姝在平威王府安顿下来之后，便一直拿着这账本翻来覆去。

账本里的秘密她已经解来了，里面提到的庙宇她也派人去查过，该拿的东西也都拿了来，只是缺一个合适的发难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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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长安。

柳机摇：“长公主比裴世，更适合查清庆府的案，那案可牵扯着方氏买卖人的事，曾经我想着，平威王娶了慧贵妃的外甥女为继室，估摸着不会放任买卖人的事不，毕竟这事儿还牵扯着慧贵妃的死，但如今瞧着长公主对皇位不死心，反倒是更适合这个查案的人。就当是谢她递给我一柄好用的刀。”

谢正侍草，盈盈月下，竟衬得不惑之年的他有少年公的翩然。

新帝晏清玄不知所措，文武百官得像一锅粥，程渃直言柳机栽赃陷害，要将他投大狱严刑拷打，最后还是谢站了来，将人暂时关押在金吾卫大牢，待元狩帝安灵后，再行审理。

可是安灵仪式结束，也要七日之后，程渃怕是等不了这么久。

“禁军互相勾心斗角多年，哪方的人都有，诏狱归禁军辖，只要在诏狱了事，程太后定然震怒，借了那些买官之人，然后安自己人。禁军有多少小目是买官来的，他们自己心里最清楚，如此一来，虽让程渃这个新任的尚书右仆失了威信，却能让程太后往后二十年都能安枕，程太后自然乐得这样一笔买卖。”

＊

就在三日前，柳机趁着新帝登基，百官述职之时，于昭仁殿死谏，将所有证据明晃晃的放在了文武百官的面前。

裴世还人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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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着夜行衣的男从程府的后门悄无声息的走了去，面见程渃：“诏狱那边已经安排好，只要人从金吾卫大狱来诏狱，立刻便能要其命，不会让他落在谢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