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人能仿照字迹，定然是日夜侍奉在书房里的人中有内贼，许嬷嬷的夫君既未死，就很有可能还在那群人之中，如今朝廷忙着登基大典，正是程氏杀人灭的好机会，但也是我们查问真凶的好机会。”

“那怎么办？”

“你怀疑是容府有人偷了容大人的印信，伪造了他的字迹，写了卖官售爵的文书？”晏清姝仔细看着谢巽风梳理的脉络，上面一字一句皆是他将证据关联之后的猜想。

谢巽风正：“是，不过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容大人绝对清白的基础上倒推来的，但容大人是否清白才是查清本案的关键。”

谢巽风：“殿下是想提审那些家？”

晏清姝不由叹气：“如今我自难保，怕是难以撼动程氏的雷霆手段，但有一个方法，或许可以一试。”

庄里，谢巽风正在纸上写写画画，梳理卖官卖爵案相关的线索。虽说他已经被革职，但他于大理寺任职五载，早已将查清案情这四个字刻在了骨里。索在宅院中无所事事，倒不如梳理梳理案卷，或许以后能用得上。

“殿下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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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止明白了晏清姝的意思，当即伏跪在地上，请求晏清姝的帮忙。

“奉天府府尹柳机，他曾是容大人的得意门生，如今虽是谢一派的中砥，但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可以从他上创造翻案的机会。”

“先回去问问巽风。”

姓埋名藏在容府里，程氏当真是好算计。”晏清姝忍不住了眉心，“栽赃容大人的证据定然是从容大人书房中来的，不是盗取还是仿写，最终都会指向本。但本与程氏血脉相连，程氏又有弟在吏任职，其他权臣定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打压程氏，这才让程氏狗急墙，想要将这桩案就终结在容大人上。”

等晏清姝来找他时，谢巽风已经将案卷的主要线索理清。

晏清姝站起，弹落衣衫上的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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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一定不会这事，否则凭着这些年容绒……容绒在殿下边得脸，他完全可以将这些事得更隐蔽，甚至能从中图谋更多！”容止神情颇为焦躁，这些年连遭变故，他已经有好些日不敢合，整个人都像一绷的弓弦，稍一用力便会彻底崩断。

晏清姝安抚住容止：“你别着急，我相信容大人的为人，不过此案如今由程渃手下的人接手，他们定然是想要咬死了容大人的罪名。如今容府被抄家问罪，家皆被收押等待被卖洛，怕是无从手。”

晏清姝想了想，看向谢巽风问：“你能带我一起潜长安县县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