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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姝附在那女耳畔说了几句话，然后那女便退房门，转瞬间消失无踪。

晏清姝双手背在后，看着窗外无边风雪，目明：“世人崇信谶纬，钦天监以‘亡梁必姝’四字将我逐京城，以掩其造反的事实。如今我刚到庆，便了如此祸事，只怕上就要言四起，坐实我祸国之实。”

“你我同病相怜，不是吗？”晏清姝：“那为何不能互帮互助呢？你我曾经也是为彼此付全信任的。”

一明月悬挂在邃的幽蓝苍穹之上，惨白的月光笼罩在庆府北面的罗家山上，一条弯曲的泥路将整片森林贯穿，旁低矮杂的木丛里偶尔闪过一白的影。

待人来到晏清姝边，江怀玉才发现对方是个女。

如今因着连续多日的大暴雪，他已经很久没打到猎了，家里还有四个孩嗷嗷待哺，媳妇也因接连的生产亏损的厉害。

一会儿，晏清姝的目光落在江怀玉那双柔弱无骨的手上，思绪一转，问：“你愿意公主府属官吗？”

江怀玉一愣，下意识反驳：“女怎能官？”

张海了十几年的猎，从未见过如此聪明的白狐，就像成了一般。

“你通数术，当年在太学无人能及，此次庆大灾，你这数术的本事可能起得大用。”晏清姝弯了弯眉：“不过在此之前，还需要行一计。”

江怀玉抬看向晏清姝，眸中印有光：“我不像你博闻广记，能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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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拍了拍手，一黑影从房梁上翻了下来，吓了江怀玉一。

他一路从北面的棚追到这里，看它往林中更的地方跑去，张海心中有所犹豫。

她不是不明白，只是不愿意相信罢了。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击。班固在《白虎通义》中记载了许多谶纬的符瑞之应，如今我便加上一条：‘雪现白狐，姝安天下’！”

“女为何不能？”晏清姝将问题抛了回去：“我东半数属官皆为女，照样将朝务理得井井有条，不要小看自己的能力。”

她握住江怀玉的肩膀：“若你回去，江禄泉那个老酸儒，只会给你三尺白绫让你了结了自己，不会为你主，即便你是他那众多的女儿中，最喜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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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怀玉垂下眸，袖中的双拳握得死。

“你让她去什么了？”

见江怀玉面疑惑，晏清姝解释：“她是麒麟卫之一，叫红玉，是你离京后随着辽东难民走到京都的，后来被我收了麒麟卫，日后会作为侍女跟在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