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姝忽得笑了，她知金吾卫大将军是谁的人了。

晏清姝笑了：“皇后与孤的母女情分，果然就是一场笑话。”

金吾卫大将军走过去，狠狠住了他的伤：“程大人，您命都快没了，就别垂死挣扎了。”

“本再给你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你留下，三百属官安然无恙，你离开，她们顷刻毙命。”

“母后——”问询赶来的晏清玄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他如今代理朝政，正上朝时，便听见心腹通禀，立刻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

“你们敢！她是臣贼！”程渃怒吼着，被阿史那乘风一脚踹飞去，尚未箭矢的伤被箭矢拉扯着，疼得他倒地哀嚎。

晏清姝：“孤知母后手中还有东西大营的五万兵，可母后困不住孤。”

她放下了手中的弓箭：“希望你说到到。”

“定然。”

“你来什么！”程皇后瞪视着他，她本想趁着早朝迅速料理此事，无论是何结果，都只能听她一家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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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姝看着他，沉声：“可，但你能给孤什么？”

自行婚嫁的权利……

“方。”

晏清姝沉默。

“母后，您动了三万禁军，前朝怎么可能不知！”晏清玄神焦躁，“放皇走吧母后，就算程氏再一手遮天，朝臣也不会允许您如此迫父皇钦定的皇位继承人！”

左右羽卫的大将军对视了一，皆知自己背后的人斗不过谢和太，自然懂得此时噤声才是最好的选择。

晏清姝目光微凛。

“哦？”

晏清姝敛下眉峰：“你想要什么？”

金吾卫大将军的目光落在容绒的上：“虽琢玉姑娘不幸死，但臣相信，殿下手中一定还有方，臣只是想用来审问犯人，并不会拿作他用。”

程皇后缓缓走了过来，她垂眸看着疼昏过去的弟弟，又看向浑浴血的晏清姝，神复杂：“你当真要反抗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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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吾卫抱拳朝晏清姝行礼：“听闻殿下并不想嫁给程兆元，臣觉得殿下贵为皇女，应有自行选择婚嫁的权利，殿下觉得呢？”

金吾卫大将军：“臣自是金吾卫这五千人，远不是麒麟卫的对手，故而并不肖想什么灵卫军，只想求些在这局中自保的手段。”

“只是想与殿下些换。”

“就算有人与你联合，你也带不走你的属官。”

琢玉制过一药，曾在晏清姝审问平贪污案首犯的时候用过，除了谢外，并无东之外的外人见到过它的威力，金吾卫大将军又是怎么知的呢？

程皇后握了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