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寂挑了挑眉，指尖在看不到的地方微微收，他也跟着记者一起笑，眸中却没什么笑意，继续应对着他接下来的问题。

对一般的明星来说，这个问题无伤大雅，但是对于黎寂来说——让他说什么呢？

盛昭懒散地靠在椅上，眸却罕见地有些冷淡，盯着场上的黎寂和记者。

只有他才会这么无聊又恶趣味，不过他现在在国外，要让他安分也是鞭长莫及。

……靠？

“那么小黎此前都是靠什么打工呢？”

采访的问题都是事先给她看过，没有多大问题才开始录制的，这些问题在原稿里本没有，显然是——被人要求特意问的。

能问这个问题，显然是知黎寂之前的遭遇，知是谁也不奇怪了。

“……毕竟我之前也是牌啊。”他漫不经心这么自贬着，嗓音带着沙哑的笑意。

……陈朔星。

眸，叹了一气，有些恼怒。

黎寂则漫不经心接过话筒，呢喃着，“靠什么？当然是靠自己了……难记者您不是靠自己赚钱打工吗？”

记者笑了笑，开，“这样呀，但是您长得这么好看，无论什么都是会火的吧？毕竟现在短视频这么发达，说不定是什么打工西施……”

记者带着些许刁钻的话语被黎寂一一破解，毕竟是直播，他也不敢问得过于过火，整个直播专访就在二人的你来我往之中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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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哪个拿去都会让一堆粉丝脱粉吧？

记者捂着嘴低低地笑，应下了他的反问，“当然是靠自己了，作为打工人能近距离接到网络上被成为神颜的小黎，真的是三生有幸。”

记者的话俏又带着轻松，但对黎寂来说明显是继续他打什么工的话术而已。

这句话的引诱和问都快溢来了。

黎寂显得对于这个问题有些沉默，他顿了顿开，说得隐晦，眸却平静毫无波澜，“我家并不太好，中就辍学了，一个人打工。”

等拍摄结束的时候，黎寂和记者笑眯眯的互相谢，转却都没了笑意。

盛昭笑眯眯的，眸弯起，“好厉害呢，完全没被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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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咕噜咕噜了两，珠顺着结下，消失不见。

中辍学，没读过什么书，到夜店工作，舞走秀驻唱，被人包养吗？

黎寂角也勾起弧度，眸却一直盯着记者看。

盛昭上前递的时候黎寂松了一气，解开的两颗扣，结和致的锁骨，指尖着衣领扇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