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微微挲他的角，以至于微红的眶不知是而红还是因为泪。

“我想要的只是，自己不要那么贱，我只想好好生活。”

可是这次黎寂没有吃痛闷哼，只是神复杂看着盛昭，一言不发，许久才哑着嗓音嗤笑，“……你说的我怎么不明白？我比你明白多了。”

盛昭抿住，没有再言语了，她只是下意识地指尖轻轻挲着他的手，温的从手里面传递。

她觉得男人是很易碎又麻烦的东西，就像是哥哥，明明那么要也会抱着她的泣着哭泣，就像是陈朔星平平淡淡的却意外会疯疯癫癫的些疯事，就像是黎寂，明明总是那副云淡风轻又冷嘲讽的表情，此时却微微抿着不漏哭腔。

像是用调笑、轻佻、冷漠、冷嘲讽来伪装自己的猫，实际上很弱小，只能这样保护着自己。

真可怜。

然后“滴答”一滴泪，打在她指尖上，冰凉的一瞬间唤回她的理智，她茫然抬眸，看到黎寂表情没有波澜，泪却顺着角慢慢下俊的脸，然后“滴答滴答”落在手上。

“伤会被沾的。”

现在的盛昭觉得黎寂也很可怜，像是厉内茬的……猫？或者狗？

“有人给我打钱给我买车给我买奢侈品，我从来都没要过……我没有像她们说的那样于，想傍更大的款，想当小三，是个下贱的清东西，我从来都知我想要什么——”

盛昭似乎在教他娱乐圈的生存之，甚至还想让他长记一般又了他的指尖，这次的力加大了许多。

盛昭微微失神，依旧在思考着。

“我17岁就辍学去打工了，我见过声声说要对我好的人，最后的目的只是想和我上/床，我以前也对朋友说过我心里痛苦，她们知了，争先恐后要我的朋友，无论我是冷言冷语还是冷嘲讽，她们最后都是在闲聊一两句之后轻佻开，‘你还是吗？’‘我可以包你吗？’‘晚上去宾馆吗？’，甚至还会骂我假清，说‘表给你这价钱是抬举你了’。”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天真，你有时候确实把我想的太好了，盛昭，我从来没有天真过，自从我逃那个家之后我就没有向任何人表我的天真。”

他的话语平静，甚至还惟妙惟肖学着来人的语气，尾音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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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昭这样轻声说，抬手指尖抹去他的泪。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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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嗓音沙哑，眸中的神像是复杂，总归是带着波澜与波涛，尾音微微颤抖。

……觉怪怪的。

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