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璇微微一笑，她双手支撑着榻沿，想撑起坐直，王希孟见状，制止：“璇儿，你一路颠簸，这才刚刚醒来，还是静养为宜。”

能杀了我灭？”

云书悻悻地收回了手，低垂着眸不再言语。

云书狐疑地看着蔡楚楚，不解：“小，那是大人吩咐他们办的差使，即便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又哪是我们能够阻止的？”

云书立刻噤若寒蝉，她回想起执棋的下场，心中充满了惶恐不安。

他伸手，轻轻将散在蔡璇额前的发撩拨开，指尖停留在她的颊边，迟迟不愿离去。

“你这几天跟了那几个皇城司的人，看看他们有什么动作。”

蔡楚楚闻言乜斜了她一，语带威胁：“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仔细你的！”

王希孟看到蔡璇醒来，喜望外，他连忙握住蔡璇的手，急切：“璇儿！你终于醒了！你快急死我了！”

云书看着蔡楚楚愣怔的模样，忍不住伸手在她前晃了晃，说：“小，你没事吧？”

蔡楚楚语气状似无意，但她其实心中早有计较。

......

“璇儿，不知你什么时候才能醒。”

蔡璇缓缓睁开双，情凝视着王希孟。

蔡璇的睫轻轻颤动，像丛间扑棱飞舞的蝴蝶，王希孟一时间看得呆住。

王希孟闻言颇为诧异地看着蔡璇，只见她微微了，娓娓来：“你离开之后我一直都在房中等你，但不知为何，我突然间觉得昏脑胀，了过去。再次醒来，我在一辆车上，一个车夫和黑衣人拉着我在荒山野岭前，我为求自保，一直假装自己仍然于昏迷状态，后来蔡楚楚来了之后让一个名叫夜箫的人把我带到爹爹在城外的庄，想变着戏法折磨我......”

“云书，他们刚才在房中的对话你可有听清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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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中烛火惺忪，一灯如豆，映照着榻上昏迷不醒的人，和坐在床边温情相守的人。

云书摇了摇，无奈：“小，他们说话声音并不大，也只有最后那个指挥使发现我们的时候吼来的那一句听清楚了，其他的没一句听清的。”

王希孟看着蔡璇安静地睡颜，边缓缓漾笑意，像轻拂的微风，温和煦。

蔡璇听话地躺下，她一瞬不瞬地注视着王希孟，说：“其实我一直都醒着。”

蔡楚楚回过神来，一把打开云书在自己前晃动的手，恶声恶气：“好自己分内的事情，谨言慎行！”

蔡楚楚闻言陷沉思。

“希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