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希孟脚下一顿，缓缓转过视着萧玉衍。

萧玉衍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大笑起来：“我堂堂大辽太尉，你觉得我会稀罕北宋的官位吗？我们大辽有心想与蔡大人结盟，望蔡大人能弃暗投明，与我大辽缔造盛世辉煌！”

“慢着，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要跟踪你吗？”

王希孟不知萧玉衍心中打的什么算盘，他瞪着萧玉衍，语气不善：“你想如何？”

王希孟看着前穿黑金锦服，帽檐拉得极低看不清楚眉的男，疑惑：“你是何人？”

王希孟久久伫立在原地，目送着车远去，直到再也看不见。

他转过，正准备回画院内，冷不防一黑影猛然窜到自己跟前。

王希孟不再纠缠，径直向前走去。

“废话少说！”

“萧玉衍。”

王希孟警惕地看着他，质问：“你究竟是何人？”

萧玉衍朗一笑，将剑收回鞘中，调笑：“若公一开始便如此合，又何须此番计较？”

萧玉衍欣赏着王希孟神情的变幻，心中窃喜。

王希孟表情微微波动，仍然警惕地看着他。

萧玉衍不在意地笑了笑，说：“若我说，这与蔡大人有关呢？”

王希孟怒视着萧玉衍：“一个大辽的细作也来和我谈条件？！”

萧玉衍动了动手腕，漫不经心：“说了你也不知。”

他一甩衣袖，不再理会萧玉衍。

“嘎吱！”大门被推开。

萧玉衍腰间佩剑，横架在王希孟的脖颈间。

刚才他一直观察着王希孟和蔡京的一举一动，发现王希孟对蔡京毕恭毕敬、言听计从，似乎这蔡京对他有恩，如果从王希孟这里下手攻破蔡京，或许有些许胜算。

黑衣人仰天大笑，忽然，他神急转，直直盯着王希孟，神像淬满了毒药的利刃，锋锐中透着冷。

王希孟连忙扶住蔡璇，关切：“璇儿？你怎么来了？没撞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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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玉衍挑了挑眉，说：“公日后贵为起居郎，且与蔡大人情谊厚，若能在蔡大人面前为萧某多言几句，萧某定然激不尽！”

蔡璇小跑来，不料一撞王希孟的怀里。

“你这是何意？你想官？”

王希孟冷哼一声，不屑：“蝇营狗苟之辈的心思我不想知，也不屑知。”

黑衣人伸手缓缓摘下上的斗笠，原本清俊的面容，看着王希孟，挑眉：“王希孟？即将走上任的从六品起居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