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如果他想要这情，我给不了他。”

“正常人都给不了，”心理医生刻薄地评一句，“只有疯才会有这情观。”

徐因又一次看向门外。

“不过他也不想你这么他，他虽然妄想症发作觉得你恨他，但实际上来说他对这方面没什么追求，大概是亏欠良多，不敢奢望。有时候我觉得他甚至希望你上别人，这样你就彻底不需要他了，他就能彻底得到解脱——也就是死亡。”

心理医生淡淡讲：“很恐怖不是吗？对他来说你的痛苦大于愉快，可这也是维系生命的唯一方式。”

徐因的手指在轻微发抖，她下意识问：“我该怎么？”

“看你狠不狠的下心了。”心理医生说：“不过你居然还想着救他一把，我以为你会直接跟他分手。但他也是这么跟我说的，说你其实很难彻底放弃一个人。”

当徐因从心理诊疗室来，再一次沐浴在光下时，竟有恍若隔世之。

谢津在走廊的连椅上等她，他没有玩手机，手里捧着一杯茶，看到她第一时间走了上来，将手中的饮递过去。

他的态度几乎可以算得上讨好，欠下，小心地对待着她。

真可怜啊。

徐因想，她怕他离开，所以放纵了自己的情绪，甚至有时候会故意让他患得患失，可当真的从旁人那里得到确的答案，她才后知后觉到不安。

一个人，真的能只凭另一个人活下去吗？

“哥，”徐因装得若无其事，“我可以不告诉你我跟心理医生谈了什么吗？你也不要去问她。”

谢津真的不问了，他只是有些奇怪，“怎么突然这么喊我？“

“——如果你不在乎的话，可以把你的份变一变，从人变成妹妹，以妹妹的份去他。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把快乐分享去会变成双倍的快乐，把痛苦分享去，就会有两个人各承担一半。”

徐因咬着，糊不清：“你本来就是我哥哥啊，为什么不能喊？”

谢津好无奈，他牵住徐因的手，顺从说：“好，我听你的。”

徐因用肩膀碰碰他，“你真不想知心理医生和我讲什么了？”

谢津合问：“讲了什么？”

“我不告诉你。”

谢津说她孩气。

徐因不介意在他面前变幼稚，谢津的心理医生跟她多聊了聊后评价她的情观也好不到哪去，尽她对待不健康亲密关系的去留颇为理智，但她对另一半的诉求堪称苛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