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着雾气的镜里, 模模糊糊倒映一个似笑非笑的人影。瞿清许无奈地摇摇，打开浴室门。

“这样说来，我倒也有些印象，”长回忆，“当年最检和警备都提过质疑，最后也不知是谁面调停，这事稀里糊涂就过去了。这个调查思路倒是可取……”

方宅主卧浴室内, 汽氤氲。门外，闻序兴奋的唠叨声由近及远：

“我可没现在就答应呢，你们两个别得了便宜就卖乖！”

“长松了，咱们再想法给军政施压, 这是他们的分内之事，牵扯到最后甚至连整个最检都要担责, 他们没法作上观。你这个主意果真不赖！”

“还真有你的, 方鉴云！”

“咱们一曾经的战绩多辉煌啊！也正是因为业绩突，那些富一代才想把自己的孩送过来镀镀金，您看现在把咱们的效率都拉低了不是？咱可得重振雄风，不蒸馒还要争气呢！”

他说。

长摘下镜，读了几行，从镜框上抬看去。

长骂。

从最检下班到现在，闻序一直是这幅振奋的样, 路过商店时甚至买了两瓶酒, 说是为了重审五·三一旗开得胜，有必要小小庆祝一下。

这次不光闻序，连瞿清许也上前一步，两个人一唱一和的，情真意切到不行。长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重重叹了气，把几张纸拍在桌上。

说着他一抬，看见两双睛炯炯有神地盯着自己看，顿时提嗓门：

“赶洗个澡吧, 好几天没松快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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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给我听好了，”长给自己鼓劲儿似的，再气，“五·三一的案——”

闻序立刻答：

闻序非常真情实地唤完，也不知是不是跟在瞿清许旁边，自己逐渐也有开了窍，脑里灵光一闪，接着下嘿嘿笑了两声：

“一旦重审，我和方鉴云下一步打算便是调查案发当天首都郊外爆炸的那家废旧工厂。巡视组当时公布的调查结果认定，楚其琛夫妇是想要把控枪案的支持者灭杀于此，可最后的死亡名单上怎会连一个首都的官员都没有？就算计划再疏漏，也不该这么巧合。”

淅淅沥沥的声停下来，瞿清许系好浴袍腰带，捞了条巾搭在脖上。

男人用破釜沉舟般的表情看着自己这两个能却又疼的属下。

“，老疙瘩都起来了，少跟我说这些不着四六的！”

陆总巡的姓名，大费周章到最后，只想拿掉一个武装的主任？”

第45章

“长！”

“领导——”

“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