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萧尧分内的事吗？”瞿清许觉自己像在教小孩。

“就是方鉴云。”楚江澈补充。

瞿清许了一凉气，他几乎能想象到楚江澈问这话时一本正经中又带着几分疑惑的模样。

“……这事儿我也不便多说，”他无奈扶额，“楚江澈，你这人是真不开窍还是——我问你，这些年你母亲留下来的公司，楚家的家业，是不是都靠萧尧在替你持？”

“我欠萧尧很大一个人情，”楚江澈那边想了想认真，“等我们的计划成功之后，我一定好好答谢他对我的帮助。有什么不对？”

看来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瞿清许内心同情了碰上这么个榆木脑袋的萧尧几秒：“当我什么也没问吧。我还有事，不多说了。”

楚江澈：“对，他来送公司的文件，有急，我就让他用书房的电脑理一下。”

瞿清许：“……”

瞿清许皱眉：“下次他在边你能不能先说一声？万一刚刚人家误会了，把我这玩笑话听去了怎么办？”

“看你着急了，不然也不会忘了之前咱们约好的，我在检察院时轻易不来电话。”瞿清许笑笑，转靠在墙边，“说起来，你再早来电话，可就被闻序抓个正着了，他正怀疑你我有什么不正当关系呢。”

“你说得对, 是我偏激了。”

“抱歉，一时手，我这就……”

“当然不会，方——瞿先生人很好，还是少爷的战友，我哪有讨厌瞿先生的理。”萧尧忽然推了下镜，反光的镜片让青年脸上的表情都模糊了几分。

匆匆的脚步声过后，背景音里传来门扉合上的轻响。瞿清许嘶了一声：

“是。”

“所以，对此，你有什么想没有？”

话音刚落，电话便挂断了。楚江澈放下手机，看了再次推门而的青年，脸上浮现有些困惑的神情。

楚江澈罕见地叹了气，语气有所松动, “回国之后我神太绷，一时间想到用这极端的方法，再加上有着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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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尧抬起，有些惊讶：“瞿清许？”

“不是。”

半晌，他声唤：“萧尧，你……是不是不太喜瞿清许？”

“——什么听去，怎么了？”

没等楚江澈那边说话，电话里忽的当啷一声，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似的，接着有个熟悉的、轻微慌张的男声传来：

那个人才对我了那么多禽兽不如的事，仅仅因为在他看来我是他的‘隐患’……江澈, 即便到那时报了仇，我们还是我们吗？”

电滋啦作响，几秒的静谧。

“萧尧刚在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