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星帆还想说话，闻序却已经摘下盔和电极片，随手了把发：“得，今天就到这儿吧，你这疗法忒不靠谱。我赶时间回宿舍拿东西，检察院还一堆事等着——”

*

“嘶……”

这般想着，闻序克制不住地阖，渐渐失去了意识。

闻序闭上睛，挨过后脑勺的一阵温吞的钝痛，拂开连星帆扶着他的手，摇晃了一下，还是跨过门槛。

“我觉你病情恶化了，闻检查，”连星帆好像在看一个货真价实的脑科病人，“你知自己在说些什么吗？这么揣测方鉴云的私人际，还说你不在乎人家。”

这儿显然并非他那年久失修的员工宿舍。

“悠着啊你！这又是熬了多久没睡了？这么过度用脑不利于恢复的。”

“知，我有分寸。”

睁开时仿佛掀起了前重量，惺忪的朦胧褪去，面前呈现的却是完全陌生的天板。脑中耳鸣未消，闻序艰难地伸手，摸索到下一张柔而宽大的级床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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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看见连星帆看自己的神，逐渐有不满：“你这么看我什么？”

混沌如浆糊的大脑还不能够理过载的环境信息，闻序哼了一声，试图坐起来，可浑被下了蒙汗药似的使不上劲儿。就在这时，耳旁传来咔哒一声，有人推开门走了来。

可糟糕的是，在医院时发作的痛并没有因为来冷风就有所好转。也就七八分钟的工夫，后脑勺的钝痛就逐渐转移到了太，频率也越来越，尖锐地撕扯着神经。

视野里的光线一黯淡下去，剧烈的疼痛过后，便是困意袭来。

六年来，因为伤病，他没少在拼命学习或工作时犯过疼症。可像今天这样疼得四肢虚走不动路的，还是一回。

闻序一下坐直了：“我这不叫在乎！你要是突然被了一桩婚事，你指不定比我还抓狂呢！”

他好像有些撑不住了。或许，稍微眯起睛睡一会儿，就不那么疼了……

再醒来时，他整个人已经平躺在了床上。

开什么玩笑，他这六年除了工作便是想方设法恢复记忆找到失散的心上人，哪有闲情逸致去一个鸠占鹊巢的方鉴云的人生？

他背对连星帆往外走了两步，忽然一晃，脚下的地板跷跷板似的剧烈摇动起来一般，他一个踉跄，赶扶住门框。连星帆追上来：

前的景象一阵阵模糊，闻序勉过了路，两就有些不听使唤的趋势，他撑着在路边一坐下来，有些不顾形象地俯下，撑住涨痛的额角。

谋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