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该死——稀里糊涂带着这护符六年，他怎么就没想到去查一查护符的来历？！

“施主您还好吧？看你行匆匆的——”

接着，青年狠狠愣住了。

闻序直勾勾地盯着和尚，后者一愣，看着闻序手里的护符，：“是，可以单独求一个，也可以伴侣成对来……”

*

那和尚带着闻序，绕过主殿，来到一件供灯的侧屋。那和尚查看了闻序护符里的号码，随后从柜中取一本名册，翻看了一阵，摊开一页，递了过来。

少年挠了挠下。恰逢十五，重山寺人攒动，给对方求符后他留了个心，发现角落里有个掉在地上的姻缘符，大概是谁不小心丢在这里的。

“就在这儿，施主您看。”

“这，这不是我，”他一下抬起，声音发抖，“师父你搞错了，这两个人里没有一个是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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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阿序，你的平安符呢？”

闻序的心怦怦直起来，一张到令人呕的窒息缠住了他的咽，他弯下腰，咽了唾沫，顺着和尚指的方向定睛看去。

闻序握了手里的护符，骨节用力到泛起青白。

那上面的确有两个并排的名字，可其中哪一个都无法唤醒他的记忆——甚至没有任何一个是他的。

“可以的施主，您随我来。”

脑中忽然传来尖锐的耳鸣，闻序捂住，嘶了一声，只觉什么都听不见了。

许是见闻序脸铁青，那司机不敢怠慢，车开得飞快。路边的景象飞速向后倒退，闻序从钱包里护符，指尖缓缓抚过有些丝的泛旧布料，肤上细密微扎的手顺着神经传达至大脑，回忆到了某个至关重要的截，却又一次随着太的阵痛生生阻断。

“我啊……”

车很快到达目的地，闻序扔下钱，开门下车。这一会儿功夫，外面的雨已经渐渐大了，积雨云层层堆叠，瞅着就要酝酿起一场暴雨。寺庙里的香客都少了一半，剩下的也急匆匆往外赶，唯有闻序逆着人群，迈开长越走越快，最后脆奔跑起来。

“这个护符，是不是用来求姻缘的？”

外的司机大声：

“来求姻缘的，是不是都要敬香，供奉三世灯，要登记名册？”闻序因为语速过快，甚至有些咄咄人的意味，“我想看看当初登记的名册，可不可以带我去？”

远一个站在廊下的和尚看见闻序这幅反常的样，主动喊了一声。闻序在他边停下，那和尚看清他的脸，也吃了一惊：

“去重山寺，越快越好！”

“这位施主，您这是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