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举家离开上海前阵，你给我写信说想接平安去首都，想为明珠介绍你那位老首长的儿，你还记得不？”

陆长生，“记得。后来明珠和平安也离开上海，我就没对章朔提起我的打算，现在明珠和谢君峣情很好的。”

陆父突然：“我过一个梦。”

陆长生顺问：“什么梦？”

“兴许是预知梦，也可以说是警示梦。”陆父把陆明珠的梦转移到自己上，“我梦见我把明珠和平安扔在上海，被你接去后过得并不好，她发现你妻待陆国，她把陆国接到边和平安一起跟她生活。”

陆长生听住了，不禁：“后来呢？”

“十多年后，你死于派系斗争，为了保护你的一双儿女，明珠和章朔离婚，固执地守着陆家园，有着不惜同归于尽的决然，也是因为殚竭虑，早早地去世，去世前把你的一双儿女送到香江。”陆父将陆明珠告诉过他的梦中未来细细地说给陆长生听。

陆长生惊叫：“怎么可能？”

太惊世骇俗了！

“但有很多事应验了。”陆父放下手，看着他，“你以为我为什么非要你回家？因为我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在梦中经历过，我不想再重复你们在国内早逝而我在国外鞭长莫及的经历。长生，我们每一个人都对不起你妹妹，是我们的自以为是害得她英年早逝。如果没有她，你的一双儿女不会活到和我团聚，并继承陆家真正的财富。”

陆长生怔怔地望着老父亲，一时之间竟不知说什么了。”

陆父又：“她小时候险些夭折也有你的原因在内。为了给你提供支持，你爷爷和你母亲忙得分乏术，我则忙于生意，忽略了你妹妹，又因为你不在了，有人觉得除掉她便可得到整个陆家，几次对她下手，让你祖母信不疑的算命先生估计也是他们找来的，但尾扫得很净，我和你爷爷你母亲都没查来，反正是那几个姨太太没跑儿。你祖母也冷旁观过，也动过手，觉得你妹妹克我。你妹妹能平安长大，是我冷落她的结果，实在是老天爷开，没让恶人得逞。”

陆长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明珠可是亲孙女，祖母怎么可以这么？”

陆父：“你祖母生了我，我不能对她怎么样，你爷爷也顾及她是陆家的功臣，不好追究到底，只有你母亲非常生气，但因我和你爷爷态度导致她不得不放弃报复。”

说到这儿，陆父苦笑：“从到尾最无辜的只有你妹妹。”

所有人都对不起她。

陆长生双手捂脸。

陆父说的事情对他冲击太大了，他无法想象外面那位活泼明媚又善良有分寸的妹妹活不下来是怎样一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