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对？”

陆国，仍旧不说话。

陆明珠也不气馁，继续说：“我今年十八岁，你今年几岁呀？”

“五岁。”陆国细声细气地回答。

陆明珠一喜，“你真厉害，已经五岁啦！那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我刚刚跟你说过，我叫陆明珠，你得喊我姑姑。”

陆国没喊姑姑，只说：“我叫陆国，弟弟叫陆党。”

“我们不提你弟弟，说你哥哥，你有一个哥哥，他叫陆慎，也叫陆平安，等他回来你就能见到他了，和姑姑一样长得很好看哟！”陆明珠很有耐心地和她，“你在家里都什么呀？说给我听听，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很厉害。”

她漂亮，神柔和，语调温，很容易让人产生亲近。

陆国同样没躲过，老老实实地回答：“在家带弟弟，洗衣服，烧饭。”

说到这儿，徐家睛都红了，“老爷，您不知，小小胳膊上有一块碗大的疤，皱，一看就是没好生治疗过。我问她是怎么来的，她说是的，您知是怎么的吗？”

不等陆父回答，他就直接公布答案：“是她那个弟弟不愿意吃饭，推翻饭碗泼到她胳膊上的。您说，这得是多的饭哪？能是给孩吃的饭吗？怎么想都觉得是林晓红刻意而为。给小小这么大的一块疤！还有，小小这副模样儿是我在路上辛苦喂养来的，初见时才叫瘦得吓人，跟包骨似的，一阵风过来都能把她到天上去。”

陆父里闪过一抹狂怒，“陆逐日怎么照看的？你就没当面问他怎么养孩的？”

徐家沉默几秒钟，叹：“他几乎不在家，忙得很。如果我晚去两天，我就见不着陆将军了，据说他有任务，上离京。我问小小，问了很久，她说爸爸经常不回家，她经常见不到爸爸，家里只有娘只有弟弟，还有姥姥，就是林晓红的娘。我问他们家的邻居，邻居也说一年半载见不着陆将军的面，得亏林晓红是个好人，替他抚养一对孩，让他没有后顾之忧。我想，这大概就是林晓红待小小而不被陆将军发现的原因。”

“生而不养，枉为人父。”陆父气得不行。

陆国见他生气，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情不自禁地靠向陆明珠，小脸儿煞白，里似有几分惊恐，瞧着极是可怜。

陆明珠伸手揽住她，接着抱在怀里。

手轻飘飘，相当硌手，不知有没有三十斤。

陆明珠也很生气，“经常不回家不是不回家，哪怕偶尔回一趟也能看到孩模样，他就没怀疑？还是视而不见？”

如果这个哥哥站在面前，自己一定踹他几脚。

徐家无法替陆逐日辩解，只说：“他带我回家接小小时已经有三个月没回家了，回去得突然，没跟林晓红打招呼，正好看到小小蹲在压井边给陆党洗衣服。首都9月份已经很冷了，小小一双手被冷浸泡得通红，陆将军显得很震惊，一脚把洗衣盆踹翻，然后把小小抱起来放在我怀里就让我离开。我想，他大概是第一次见到小小家务。如果林晓红有心隐瞒自己待小小的事情，她肯定在陆将军面前表现善待小小的一面，陆将军不在家的时候她再对小小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