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不用我，要是有时间，还是向晋侯府多说几句吧。您为了我，今夜对季公说话有些重了，侯府那边大概会……”

她陡然想起，今天好像是她在哄人，少不得生生把那气收回去了，只低叹一声，望着他的睛：“不你觉得需不需要，我都想解释给你听。”

她心下稍安，收了几分玩笑神，：“我有件事，想和你解释一下。”

但是今夜，既然季晴将话说得那样难听，思来想去，要不然还是告诉他为好。

他的目光和语气，都很平静，不是在故作大度，而是好像世间之事本该如此。

另有一个缘由，是溪明为后宅男，所想不到的。

为什么他总觉得，他好像是最不要的那个人。或许在这个世界，旁的女喜这样安分守己的，给人省心的男人，但是她偏偏就不喜。

夜季晴找上门大闹的事，会让他心里有疙瘩，因而才摆了十足的无赖相，有意来逗他。不过瞧他先在的样，大约是没有气得太厉害。

他似乎试图寻找合适的措辞，最终轻声：“不要影响了您和晋侯的情。”

“我不给你名分，是不想到我事的那天，牵连了你。”

她捧着手里的茶，笑得云淡风轻，好像说的不是生杀大事，只是闺阁小儿女。

“没有，只是主上什么，都有自己的理，我不需要知，我只要站在主上边，与您一同去，就可以了。”

姜长宁心里，却忽地闷闷的，升上来一小火。

“……”

“你倒会别人的事。”她哼了一声。

“还在生气吗？”

“主上不用对我解释什么的。”

她从前没打算说过，左右事情还未发生，没有必要平白去提起来，闹得大家心都悬着，对事情起不到分毫作用，反倒让这人担忧。

“说你在我边，没名没分那一句，”她认真望着他，“我不是不想给你名分。”

谁料，她想开了，江寒衣却不愿意听。

这人目光就缩了缩，像是觉得自己说错了话，惹她不兴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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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在书房中，溪明隔岸观火，一语破她是心里把正夫之位留给了江寒衣，不愿意让他受姜煜亲封，在侧室的名分上过一遭，平白落了下乘，的确是其一，但并不是全的理由。

“今晚季晴说的话，不对。”

“那……主上说吧。”

江寒衣沉默了一小会儿，轻轻眨了眨：“季公说的话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