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我见过，样会很难看的。”

“……”

他这一次没有怕她。

那人在她肩窝里动了动，像是在讨饶，又像是难得地表一丝不满，声音模模糊糊的，还委屈：“说好了不凶我呢，主上说话不算数的。”

姜长宁心里突地一刺，莫名地涌上一怒气来。

“去的时候，您别看我，好不好？”

“江寒衣，”她拧了眉，轻轻拍他，“别说胡话，你怎么样？”

但他也没有给她开的机会。

“主上，您会怎么样呢？”

说不清是因为这句话本，还是因为他格外虚弱的语气，让人开始认真地考虑这句话成真的可能，并且到大的恐惧。

他听起来，像是想问些别的什么的，但自己犹豫了一下，又咽了回去，最终改了一个问法。

到了神智都快不清的时候，他还想努力逗她开心些。

久到她心里发慌，用力摇晃他，叫了他好几声，他才稍稍挪动了一下，自己趴到她的肩上，将脸埋在她的颈边，声音闷闷的：“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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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的，主上。”

松开。

“嗯？”

“假如我死了的话，主上您会……”

姜长宁咬牙切齿：“江寒衣！你有完没完了？”

他在和她玩笑吗？或者说，甚至有一丁像撒。

她一下哽住，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涌上的酸楚咽回去，想服哄他两句。好，她错了，还不行吗。

他是故意的。

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不许骗人。”她一把摸到他的手。

“如果我死了的话，您能不能别看我？”

他从来没有与她说过这样的话。

“如果我真的死了，主上和我待在一起，不要害怕我。”

很凉。

“你清醒些，外面有人在搬瓦砾了，很快就会救我们去了。”

她想也没想，将他的手拉过来呵了几气，自己的衣襟里。

她忍不住沉声喝：“在胡说些什么！”

这人很久没有接话。

姜长宁不知。

他只是自顾自地，说得很认真，声音越来越轻。

她只是用了力，在他腰间轻轻掐了一把，带着怒气：“能不能问吉利的？本王给你一个机会，重新问过。”

不知是真的虚弱到了这地步，还是被上方淋下来的浇透的缘故，冰冷，冷得让人心里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