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长宁实在听不下去，低叹了一气：“真是教也教不会。”

“怎么了？”

“那一夜，我可记得……”

“旁人都知争着讨我喜，就你不会，”她竟然拉起他的手来，轻轻摇了摇，“你倒是学一学啊。”

话音被她打断了。

分。自然，她心中有计较，替他婉拒了，那是后话。

她倾过去，双温柔，落在他因羞赧而的额前。

总之，都不到他如此自轻。

“我只是一个影卫，不值得主上如此。”

姜长宁很有些气不打一来，但盯了他半晌，却也没有真的和他发脾气。反倒舒展开眉，微微弯下腰去，自下往上望着他的睛，忽地笑了笑。

一阵夜风过，拂起草叶沙沙作响，和其间几声虫鸣。也拂起少年柔的碎发，轻轻扫在她颊边。

她一时嘴快，摇长叹：“真是渣男啊，渣男。”

江寒衣脸上一下通红，这一回，即便在旁昏暗的灯下，也看得很清楚了。但他并没有回手，只是沉默地，任凭她牵着。

“那我来讨你喜，行不行？”

“我没有。”

在他一下更加慌张的神里，姜长宁歪着，笑望着他，摆了十足的无赖相，声音里透着甜腻：“该不会翻脸不认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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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才轻声：“其实，没关系的。”

“……”

很久没有人说话。只有二人的呼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我喝多了，”他闭了闭，张得睫都发抖，“主上忘了吧。”

江寒衣听不懂，她究竟说的是什么，但总归也不可能是好话，一下脸红到耳，声音极小：“主上别说了。”

“的确比不上旁人。”

“主上喜不喜我，都不要，我只要能留在主上边就……”

她退开几分，望着那双清亮的睛，和里面的惊愕无措，笑得无奈，声音却的，像是哄人。

姜长宁看他片刻：“唉，我向来只听闻，有女以醉酒作借，当负心人的，没想到，你也学这一。”

“什么？”

“对不起，我……”

他为什么总觉得，自己不如旁人？是她让他这样觉得了吗？

“上回在风楼，也不是这样说的啊。”

“笨死了。”

好半天，这人才像陡然回神一样，慌忙扭撤回目光：“主上别这样。”

“主上？”江寒衣轻轻了一气。被她拥在怀里的，很显然地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