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害怕了？”

“你打算怎么伺候本王？”

她终于看不下去，轻轻叹了气：“可以了。”

此刻天气已，她穿的原本也不多，可他磨蹭半天，非但没有什么展，反倒将她裙的系带纠结成了一团，越是想要努力，越是系得更，大有要打成死结的趋势。

他了一气，抿了抿，就像是给自己鼓劲一样。

他显然地慌张，都能看手在发抖。

姜长宁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他像是不愿让她看清了指尖上的疤痕，有心想藏，越藏，便越忙，与那衣带更不能和解。

十足的柔顺，又乖巧。

他无话可接，也不知该不该看她，目光来回飘。

姜长宁居临下，看着他尾上束着的红发带，却忽然觉得刺。

“我……主上……”

她俯将他拉起来。却并没有等他站稳，而是打膝弯里伸手一揽，将人抱在前，转就走。一直走到床边，将他放在柔的被褥间，自己也并不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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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微微变了变，像是害怕惹了她嫌弃一样。大约是觉得这个姿势，有些不便，从她前起来，单膝跪在她边，接着。

但最终真的缓缓地，缓缓靠近过来。

方才他亲手解开的长发，垂落下来，将床帐间原本也不明亮的光线，挡得更暗。昏黄烛火里，只有她的睛是亮的，透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主上？”他仰望她，目光有些忐忑，像是唯恐她生气了一样。

间透着些慌张。

她假作未觉，不动声地任由他摆。

手探她的发间，一支一支，轻轻地卸去她的珠钗。

“……”

就听她声音低低的，像是有一些带笑：“你要是再忙一会儿，这条裙连我也解不开，恐怕只能剪了。”

一手仍垫在他后，另一手支在他侧。就这样倾悬在他上空，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看。

他一动也不敢动，下意识地屏息。可仍然难免漏一两声呼，又快，又，在一方床帐间听得格外清晰。

他沉默了一会儿，不敢看她，手迟疑着探上她的衣带。

他的手曾经是拿刀剑的，从来不惯这个，已经尽可能小心了，仍不免几次勾着了她的发。一张，脸上便更红，小心翼翼地偷瞄她。

直到一如瀑青丝散落下来，柔顺地垂在后。

她轻轻拨开了他的手，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