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跟随在主上边，忠心于她，护她周全，就……可以了。”

一怔，脸上不由自主地通红，只觉得整个人都被烧。回想起片刻前，自己不假思索答的“自然”，心忽地得极快。

但话到嘴边，却没能说来。就好像……

于是他的话，彻底地咽回了肚里，只低沉默着。

直到他窘迫得几乎快待不住了，才忽然倾靠近他，上胭脂香气，无声扑面而来。里的笑意，和满的雪发，在红烛映照下，几乎晃了他的。

江寒衣独自走在廊上，只觉得不但脸上，连上也止不住地起来，腔里像是蕴着一团火，一呼一之间，灼得连心都纷。

“哦？”

一时之间，竟拿不准在这位神神秘秘的楼主事面前，究竟该一装到底，还是该说实话，便僵立在了原地，只从脸上一直红到耳，忍不住了几气，也解不去面上灼。

然而忽然想起，姜长宁对他说的，从今往后，在外人面前，都要学会装作她的心上人，要不然，走漏了脚，便会替她惹祸上。

他有些想辩，想说他对姜长宁，并不敢有别的心思。他生来就是一个下人，自幼时了影卫所的那一天起，便只该守好一个影卫的本分。

“主事，我，我没有……”他立刻便想改。

对面的人望着他神，也不知有没有猜透他心里所想，只：“到那一日，可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

“要不要我教你，怎么讨她心？”

他方才，是怎么同烟罗说的来着？

一旦说了，便尘埃落定，再不能更改了一样。

真叫一个逃不的温柔乡。

楼里的灯火得暗，映着一长廊，曲曲折折，令人辨不清方向。目之所及，皆是衣香鬓影，笑语盈盈。

他仿佛是手足无措，木讷到了极，竟然答：“我，我没有想讨好主上。”

越往后说，声音越低，像是连自己都没有什么底气。

第24章 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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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罗看着他这副模样，似乎便更觉好笑，自己摇连连，乐不可支了半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貌动人的主事，一言不发，将他打量了片刻，才扑哧一下轻轻笑声来，仿佛听见了什么有意思的笑话。

笑罢了，忽而轻叹了一气：“心思藏得太，将来可是要后悔的。”

说不清是于懊恼，或是别的什么，忍不住闭咬了咬角。

“这般老实，可真让人担心得。小心看上的女，让人抢跑了，有你后悔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