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

他僵着，任凭自己的手被她攥在手里，一分也不敢往回挣，连呼都屏住了，只是睫抖动得厉害，目光躲躲闪闪的，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真的？”

也不知是因为打破男女大防，被她握住了手，到羞赧。

很疼吧。

还是因为手上的伤疤就这样无遮无掩，暴在她的前，而到自卑。

半晌，轻声：“属下不值得主上这样费心。”

她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又温声：“没事的，我让她拿上好的药材，去祛疤的伤药，待你的伤完全长合了，便拿来给你用。”

：“别拘束。”

如何能好看呢。

姜长宁垂眸看了一会儿，忽地低下去，很轻地，了一气。

“你说呢？她要连这小伤都治不好，脑袋怕是早就丢在里了，哪还得到来我王府养老？”

指尖新生的，原本应当是一碰就疼的，但在这样轻柔的气下，只觉得微微的，像风拂过柳梢一样，令人心没来由地一颤。

“我说，你的手生得很好看。”

还是不动。

“我没有，”她神情从容，“不过是一时的伤疤罢了，怕什么，那老郎中在里当了半辈的差，什么没见过。她同我讲你的伤势时，从未将手上的烧伤放在里过。”

江寒衣连话都不敢说了。

江寒衣几乎是痛苦地闭了闭：“主上，求您不要拿属下取笑了。”

只怔怔地望着她，里被灯火映得，全是她的影。

她弯了弯角。分明听见他又在说自己不，却也没有反驳。

这人躲不过去了，抿了抿嘴，将手慢慢地从桌底下抬上来。

江寒衣在她气定神闲的架势里，晃了晃神。

她无奈，扬起尾看他：“你若这样，本王不如现在就走？”

他的手，在薛府受刑讯时，曾自己探火盆，将指纹毁了个净。如今大半个月过去，包扎的布帛已经拆了，但模样仍是不好看的。

她轻轻笑了笑：“很好看。”

“什么？”

不用她说，其实这人也不敢动。

她看了一就明白了。

“别动，”她握着他的手，却不敢用力，只松松地拢住，“一会儿碰疼了。”

江寒衣觉察了她的目光，神极不自在，飞快地又要将手往下藏。被姜长宁一把捉住了。

或者兼而有之。

原本很修长的一双手，疤痕斑驳，十个指尖更是被烧得厉害，新生的血粉，分地方还透着鲜红，让人一瞧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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