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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小小的：“属下也是下人。”

她面上甚至淡淡带着笑，但目中的光芒却是锐利的。在这里，也让人乍然生寒。

第10章 护

但面前的人不知，她只是一个偷梁换的假齐王。他很听话地了，像挨了教训的小孩，乖乖缩在一边。

江寒衣微微笑了笑，没说话。

“本王将你指过来，是为了照料他养伤。他可以不懂如何当主，但你不能守不好自己的本分。”

姜长宁并不如何。

到这会儿，倒是正经称他一声公了。但神情话音，也瞧不有几分尊重。

他一抬，就见姜长宁正闲信步，从院中走来。手上拿了件什么东西，半掩在后，他没有看清。

她扭看向床边坐着的人。

他看得，那侍人得了好，也无心在他屋里多留，刚想，这里也不需要人服侍，我一个人能行，你下去歇着吧。

“主上？”

姜长宁一时没忍住，火气都了。

“你要嫌浪费，本王现在就拿去包桌。”

料，我既不认识，穿着也不自在。我不用这些，真的。”

她甚至显得不怎么生气，走到跟前，竟很随和地蹲下去。

姜长宁看看他犯了错一样小心翼翼的神情，沉默少顷，轻轻叹了一气。

那侍人方才还神气活现，不曾料到这一遭，脸顿时变得煞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便叩。

他好像听她恼，立刻改。

却听屋外传来淡淡一个声音：“本王不在的时候，你就是这样让人欺负的？”

“不懂也不耽误你穿。给你的，你就拿着。”

这人立时不声响了。

“没什么。”

“笨不笨，一个下人都能欺负你，连还嘴都不知。”

江寒衣垂下，放在膝的手微微收了，像是因为被她训而无措。

真是的，说得好像她就懂一样。

“什么？”

姜长宁转回来，看着犹自跪在地下，惶恐求饶的侍人。

那侍人都让她闹得愣了一愣，还当她是格外宽待，然后才看清，她只是伸手从他怀中，将那匹衣料扯了过去，轻轻掸了一掸，放回桌上。

“新料，脏就可惜了。”

对面这才兴了，喜滋滋地将衣料叠起来，抱在怀里，：“那才便谢过公的赏了。”

“才知错了，再也不敢了，求殿下开恩。”

“主上不要生气，这些好东西，我也不懂得穿，给我也是浪费了，不如……”

“殿，殿下……”

这些事，他原本也不在意的。